问。
“诶呀!”张工紧张地瞅了眼院里,低声道:“徐副厂长死了!”
……
赵家爷俩带周桃进厂时,工人已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实。
张工一引周桃来,众人便涌向两旁散开。
赵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中间一根铁柱上挂着的徐旭。
昨儿还神气的徐副厂长,吊在门口一根待加工的柱子上,绳子上拴柱顶,下头勒紧他脖子。
他就这么挂着,眼睛突出,布满血丝,甚至就连舌头都有点往外挤。
而当赵犰紧盯着徐旭之时,他隐约间看到徐旭的肉体上冒出来了些许阴沉的颜色。
好像是裹在他身上不透明的丝绸般,瞧着莫名令人有点心慌。
而且……
赵犰还觉得这颜色有点眼熟。
恍惚之间,赵犰好像看到徐旭的身上晃出来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影子。
那好像是……
他的二哥!
赵犰只觉得自己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了起来。
这人是自己二哥杀的?
赵犰飞快收敛心思,把目光转移向别的地方。
柱子下立着个裹方巾的老头,正焦急的来回徘徊,看上去有些头疼。
赵犰瞧那老头时,清楚见他肩上蹲着个虚影,虚影很淡,泛黄泛红的皮毛,像个小兽。
这人正是老闷头。
看到了这些的赵犰后知后觉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些东西在平常他都是看不到的。
但好像自昨天刚入了道行之后,赵犰就能看到不少特殊的东西了。
迈出这修行的第一步之后,哪怕不去学什么东西,一些本领也会自然而然的呈现。
老闷头后脑勺疼得发木,盯着柱子上挂着的徐旭,手脚都没处放。背后脚步声响起,他一偏头,瞧见了赵家那两人,还有周桃。
周桃的影子一撞进眼里,他脸上立刻挤出朵干瘪的笑花,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她跟前,搓着手:
“周姑娘!您来了!”
周桃下巴微微一抬,目光扫过柱子上的徐旭,眉心一拧,抬手掐住了自己太阳穴。
“这人什么时候咽的气?”
“不清楚,一早工人上工就瞅见徐副厂长凉透了。”
“照理说死人归不到我管。”周桃道,“我们这行只捞活人,真断气了该找警署,你们这村子里没个官衙落脚处?”
赵八斤晃了晃脑袋:
“原先倒有个小衙门,黄将军的兵一来全给抹了脖子。后来大山城那边斜眼瞅了瞅,说我们离城近,犯不上再设警署。”
周桃听得眉头还锁着,老闷头哈着腰凑近,嗓子眼压得低低的:
“大山城懒得管这烂摊子,鬼影都少见。这回徐副厂长蹬了腿,比起那些官老爷,厂里头的爷更可能伸头。可那也得磨蹭好些天,您……要不先给瞅瞅?”
周桃没料到大山城竟不管村子,眉头一皱,但没吭声,绕着柱子转了两圈,脸色忽地古怪起来。
她下意识瞥了眼跟来的赵家两人,才道:
“你们这位副厂长,平时人缘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吭声,只听老闷头道:
“不是啥好人。”
周桃想了想,说:
“你们是想让我找凶手?”
“倒也不是,至少帮着瞧瞧他怎么死的,我们好有个交代。”
“他自个儿惹了不少事,积了怨气。”周桃道:“怨气太重,直接把他方死了。人死怨消,算因果报应。”
工人们听了,大多想起昨天被附身的赵肆。
可想到副厂长平日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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