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赔着笑脸,安抚着眼前的老者。
“到底想作甚,你且直说,莫要同我打哑谜。”
“我是想问问您,能否跟您讨教些许接骨修身的法门?”
闻言,老者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想要拜师?”
赵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确有一位兄弟受了伤,也真心想要救治,但方才所说的诸多限制皆非虚言,此举实乃无奈。”
他可不能应下拜师一事。
在这“不入凡”中,但凡想要拜师学艺,往往都得先过杂役这一关。
杂役短则需要一两年,长则十余年,他要是真拜师,那这四个时辰肯定是不够他学来东西的。
只不过,
赵犰的这个要求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
“呵!”
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
“后生,你当老头子我的医术是街边摊子上的糖葫芦,给两个铁瓜子就能尝一颗么?既不拜师,又要学我安身立命的本事?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赵犰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将那张灵石票子取了出来。
老头瞥见这张票子,原本满腹的话语瞬间噎在了喉头。
“你!我!你……”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老夫岂是此等俗物可辱?速速带着你的通宝滚开!”
奈何赵犰奉上的数额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最终,他默默伸出微颤的手,接过了票子:
“我只授修骨之法。”
“烦请前辈,传授那独独适配晚辈这般道行的修骨术。”
“啰里啰嗦,要求恁多?”老头一面低声咕哝,一面伸手探向赵犰,下一刻,一股温和的道行便悄然流入赵犰体内。
只片刻功夫,老头的眉头便紧紧锁起。
这道行的浑厚程度……
“堪堪月余的道行!叫老头子我如何教你?”
他脸上神色几乎绷不住。
赵犰听闻此言,心头反倒浮起一丝惊喜。
自己靠着那口锅积纳灵气,分明只是一瞬之事,没料到按这老头的说法,竟已抵得上旁人一月苦修?
莫非自己在修行路上还真有几分天赋?
“这不更显得您本领高吗?”
赵犰轻笑道。
老头闻此言,心头火起,然而目光扫过桌上的灵石票子,终是强压怒火冷静下来。
老头子也在这一刻仔细思考了起来。
不入凡中人,几乎皆具道行,寻常如赵犰这般浅薄底蕴者,断无资格踏入此地。
那他能出现在这里,无外乎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乃某大宗门破格收录之弟子,方获在不入凡中闲逛的特权。
其二便是他掩盖了自己真实的道行,只是限制了一个强度,给他这个老头子出了个“考题”。
内容就是“该如何使用如此细薄的炁治疗骨骼受损”。
这类人物在不入凡中颇为常见,他们多为修行同道的行家,钻研某些法门时陷入瓶颈,自身苦思不得解,又不愿将钻研之物公之于众,只得四处寻觅如老夫这般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从中摘取若干关键节点,央求代为思量。
纵使这些小人物当真参透其中关窍,也断难窥破这些“粗浅“思路最终会融入何等精妙的方术之中。
但无论眼前这后生所言虚实,他提出的难题确实撩动了老头的心思。
毕竟浸淫此道多年,学而不思则罔,平素他自然也曾反复揣摩过道行深浅的诸般事宜,如今也算是碰到个机会了。
老者抚摸着下巴,陷入深思:
“这些道行定是不够直接行炁,药物也不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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