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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越野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伴随着轮胎碾压过碎石的颠簸感，将莉娜从深沉的黑暗中拽了回来。
莉娜猛地睁开双眼。
车厢内光线昏暗。仪表盘上的魔导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窗外是阿德勒内陆荒凉的夜色。
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
莉娜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湿了贴身的衬衣。
这次在坎尼亚特王朝获取的信息量，庞大到足以撑爆任何一个历史学者的认知。
列神之战，是神明的集体自杀？
如果这个结论成立，那么莉莉丝作为血族的始祖神明，必然也是这场自杀仪式的核心参与者之一。
神明陨落，作为其法则衍生品的眷属种族自然会遭到反噬。这解释了血族和猎魔人为什么会在那个时期彻底覆灭。
但他们又是如何在第五纪元重新复苏的？
艾拉利昂那个试图“人为定制启示录”的疯狂计划，最终成功了吗？
还有，帕亚索和生命天使佐伊之间，在第一纪元到底发生过什么不堪回首的纠葛？
最关键的是……第四纪元的神明既然集体自杀了，那梦境之神俄涅伊洛斯又是哪里来的？
莉娜的脑海中浮现出帕亚索在议会厅里那副气急败坏、有口难言的憋屈模样。
能让那个没心没肺的乐子神吃这种哑巴亏，这份八卦的好奇心，甚至短暂压过了她对历史真相的探究欲。
“小眷属。我劝你把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立刻清空。”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毫无征兆地贴着莉娜的左耳根响了起来。
帕亚索那充满威胁意味的嗓音在脑海中回荡：“你最好别去深究我的私事。你也不想在历经千辛万苦回到索伦纳姆后，突然发现我变成了你的模样，手里拿着几根深海人鱼头发去找你的小女友吧？”
莉娜立马老实了。
“我不说！我也不想！”莉娜在意识中语速飞快地求饶：“我什么都没听到，刚才梦里全是马赛克，我连那个精灵长什么样都忘了！”
“哼。这还差不多。”
帕亚索冷哼了一声，声音里恢复了那一丝得意。
“不过嘛……”帕亚索的话锋一转，“那位第三贤者的思路，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用文明的双手去定制一个不属于文明的启示录……真是一个绝妙的悖论。”
帕亚索的轻笑声在脑海中荡漾：“听完她的计划，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莉娜脱口而出。
如果一个本就唯恐天下不乱的欺诈之神，因为一个疯子学者的理论而产生了大单的想法，那对这个世界绝对是一场灾难。
“你猜~”
帕亚索留下这两个贱兮兮的字眼后，切断了精神链接。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莉娜的拳头硬了，她直到自己现在拿这个雌小鬼没有任何办法。
莉娜揉了眉心，准备调整一下坐姿。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戴在右手食指上的储物戒指内部，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重量反馈。
有不属于她原本储备的实体物质，凭空出现在了戒指的独立空间里。
莉娜意念微动。
光芒闪过。一枚被透明塑料薄膜密封的四叶草书签，安静地躺在了她的掌心。
莉娜借着窗外的月光，地盯着这枚书签。
这是她第二次，将梦境世界里触碰到的物品，直接以物理实体的形式带回到现实世界。上一次，是那根蕴含着极寒法则的北极法杖。
塑料薄膜的触感冰冷、光滑。这种二十一世纪地球的工业产物，在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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