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回答得理所当然。
某座废弃教堂背后明明只有一面墙，她却发现角色贴着墙角反复翻滚时，会有极低概率卡进地图夹层。正常玩家大概只会掉进虚空摔死，她硬是靠存档和几个位移技能，沿着模型缝隙钻了快四十分钟，最后真让她摸进了一片没有标注在地图上的区域，里面甚至还有一条完整的隐藏支线。
这种地方与其说是开发者刻意留下的彩蛋，更像有人故意把什么东西藏在了游戏最深处，等着某个闲得蛋疼、还特别会钻漏洞的玩家去发现。
很不幸。
林夏就是这种玩家。
这款游戏实在是太过于特殊，要不是游戏里带着不少BUG，林夏都怀疑这游戏是三体文明降临派在地球上做出来用来筛人的那种游戏了。
“而且这游戏的物理交互也特别邪门。”她越说越来劲，“桌上的杯子能打碎，书能一本一本翻，地上的石头甚至能捡起来砸 NPC。昨天我试了试把商店老板的椅子搬走，结果他站着营业了一整天，晚上关店的时候还在骂偷椅子的贼。”
小雨终于没忍住：“你玩游戏为什么总喜欢干这种缺德事？”
“这是压力测试。”林夏回答的非常认真。
“你上次把 GalGame 女主所有好感度同时刷到九十九，也说是在测试游戏系统。”小雨抱着胳膊，语气十分不屑。
“事实证明那个游戏确实存在数值设计问题。”林夏争辩道：“按理来说这种主角已经在天台被**了。”
小雨彻底放弃和她讨论道德问题，只对另一件事产生了兴趣：“照你这么说，这游戏比你以前玩的那些 GalGame 还有意思？”
“那当然。”林夏这回连犹豫都没有。“唯一的缺点就是设备贵。官方推荐的那套 VR 加触觉服，一套下来够我吃一年食堂了。”
“所以你还是买了。”
“还好奥赛的奖金多。”林夏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钱放着也是放着，总要支持一下我国新兴文化产业。”
小雨伸手搭住她的肩，拖长了声音：“唉——我们林姐又开始凡尔赛了。你下次接受采访记得把我写进成长经历，我愿意作为你大学期间唯一指定饭搭子出镜。”
“可以，出场费咱俩三七分。”林夏一点也不谦虚。
两人一路闹到食堂门口。
小雨取餐时忽然想起一件事，隔着窗口朝林夏招了招手：“对了，你看到学校最近那个交换生项目了吗？”
林夏正在研究今天是吃鸡腿饭还是麻辣香锅，闻言没怎么上心：“什么项目？”
“学校和国外几所大学新搞的交换项目，好像来了几十个交换生。国际交流中心在招学生志愿者，做一对一伴学。”
“没兴趣。”林夏果断端走鸡腿饭。
“带人熟悉校园、办电话卡、开银行卡、找教室……一听就很麻烦。我晚上还得在游戏里开荒呢！”
两人找了张空桌坐下。
小雨拆开筷子包装，像是随口提起：“但是我听说这个项目是有补助的。”
林夏夹鸡腿的动作没有停：“多少？”
“听说按天算，一天一百。”
筷子停在鸡腿上方，紧接着，林夏缓缓把它放回餐盘。
“姐妹。”
她按住小雨肩膀。
“国际交流，是当代大学生拓宽全球视野的重要渠道。外国友人远道而来，对我们的校园环境、社会生活、风俗文化缺乏了解，这时候，我们怎么能对他们的困难视而不见？”
小雨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
林夏还在继续：“为了让交换生充分感受到我校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精神风貌，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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