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一下辰希一号这一周的运行情况。”
“截止今天收盘,我们的基金净值是1.038。相比上周的1.035,微涨了0.3%。”
陈远指着K线图分析道:
“这一周大盘在3000点附近反复拉锯,很多追热点的游资都亏惨了。但我们因为提前锁定了防御性板块,毫发无损。”
“这几只票虽然走势慢,像乌龟爬一样,但重心一直在上移。尤其是在大盘跳水的时候,它们的抗跌性非常强,甚至还能逆势翻红。”
陈远有些感慨:“老板,我现在是真服了您的‘龟缩战术’。外面那些人之前骂咱们踏空,这周全闭嘴了。因为他们追进去的题材股,这周基本都跌了十几个点,而我们还在赚钱。”
林辰看着持仓报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做基金,不是比谁跑得快,是比谁活得久。”
“在这个位置,不亏就是大赚。”
“明白!”陈远合上文件夹,“那老板,这周的净值公告……”
“照常发。”林辰淡淡道,“还是那句话,只发净值,不发持仓。让他们猜去吧。”
处理完基金的事,林辰看了一眼窗外。
周五的下午,阳光正好。
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该操心操心家里的事了。
林辰拿起手机,拨通了武军的电话。
“武军,准备一下。明天下午两点,去火车站接人。”
“另外,去行政部再调两辆GL8。。”
“收到,老板。”电话那头,武军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林辰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周六,下午两点。
省城火车站。
在这个高铁尚未全面普及的年代,绿皮火车依然是大多数国人出行的首选。
随着一声悠长而疲惫的汽笛声,一辆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
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泡面味、汗味、脚臭味以及廉价烟草味的浑浊热浪,瞬间涌了出来。
紧接着是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
“哎哟!挤什么挤啊!踩着我脚了!”
王桂花费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提着两个甚至有些掉皮的红色塑料袋,腋下还夹着一个硕大的编织袋。
她那顶为了进城特意烫的卷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显得有些狼狈。
“这破火车,真是遭罪!”
王桂花一出站口,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一边捶着后腰一边抱怨,那张涂了厚粉底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说开车来,非不让!非要坐什么火车!我这腰都要断了!你看那过道里全是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站在她旁边的林国强,手里提着不少土特产,也是累得够呛,但还是瞪了自家婆娘一眼:“行了,少说两句。大哥大嫂还在呢。再说了,咱们那车要是开过来,油费过路费不得好几百?小辰都说了报销车票,你还挑什么?”
“报销?那能一样吗?”王桂花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也就是小辰现在混出个人样了,架子大了。接咱们这帮穷亲戚,都不肯亲自开车回来,还要咱们自己折腾过来。”
旁边,林辰的父母林国栋和赵兰也走了出来。
听到弟媳妇的抱怨,赵兰脸上有点挂不住,刚想解释两句,就被林国栋拉住了。
老实巴交的三叔林国华缩在最后面,背着一个蛇皮袋,那是自家地里种的新鲜蔬菜和土鸡蛋,他生怕被人挤坏了,一直护在胸前,满头大汗也不敢擦。
“亮子,你哥呢?”王桂花四处张望,看着出站口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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