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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握住膝头的灵犀剑，指尖抚过冰凉的剑刃。隐约能够感知到剑身深处沉睡着一股极其隐晦的力量，却探查不出究竟是什么，也感知不到那一缕隐匿的观测神识。
“剑里面，被你们做了手脚？” 月儿转头看向护罩外的玄参与杜仲。
玄参没有隐瞒，语气平静：“我们封入一丝本源力量，作为你绝境保命的底牌，只能爆发一次。另外还有一缕观测神识，藏在你的冰雪灵力之中，只负责记录异度空间的坐标，不会干扰你的行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底牌。”
月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力量从何而来。在她认知里，这只是神界与魔界高层理所应当的支援，她完全想不到，这两道本源，是杜仲与玄参从自身生命本源当中分割出来的珍贵力量，更联想不到玄参为此之前已经为她付出过更多。
“三日期限已满，墨兰所处空间的空间之门，快要开启了。” 杜仲抬眼望向遥远的星空，此刻在虚无之中已经传来一阵阵躁动的空间波动。
月儿缓缓站起身，周身冰蓝色灵力微微翻涌，身上战甲寒光凛冽。灵犀剑被她稳稳握在手中。
“我该动身了。”
玄参向前踏出一步，心中万千话语堵在喉头。他很想告诉她万事小心，想劝她再三思，可他清楚月儿的性子，也清楚墨兰手中握着四条生灵的性命，任何退缩都会立刻酿成悲剧。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几句冷静的叮嘱。
“记住墨兰的算计。她要的不只是你的性命，更觊觎你身上残存的混沌气息。短时间内她不会立刻痛下杀手，这是你的生存空隙。一旦察觉局势彻底无力回天，不要固执死守，引爆底牌，观测神识拿到坐标，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撕裂空间前来接应你。”
“我明白。” 月儿轻轻应声。
“还有，雷伊。” 玄参顿了顿，“如果他的意志被彻底吞噬，沦为纯粹杀戮兵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雷伊的名字，月儿的心猛地一沉。灵魂深处那道残缺的模糊嘱托，又一次隐隐浮现心头，依旧听不完整。她轻轻摇头：“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唤醒他。”
杜仲神色肃穆，郑重开口：“切记，墨兰那片异度空间由万千亡魂怨气构筑，里面到处都是扰人心神的幻境，那些幻境会挖掘你脑海之中残存的记忆碎片，制造出虚假幻象迷惑你。分清虚实，莫要被幻境绊住脚步。”
“幻境……” 月儿低声重复这两个词，脑海闪过那些抓不住的破碎画面，心中暗自警惕。
辞别二人，月儿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向着墨兰告诉自己的地点疾驰飞去。凛冽的星际长风吹动她的衣袂，灵犀剑在手中静静蛰伏，剑刃深处，封存着那两道仅能使用一次的本源微光，还有那一缕无声无息的观测神识，随她一同奔赴险境。
玄参与杜仲立在赫尔卡星的废墟高塔顶端，目光远远追随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蓝色身影。
“就这么让她孤身前去，你心里当真安心？” 杜仲侧头看向玄参。
玄参望着那道消失在星幕之中的流光，眼底藏着无法掩饰的焦灼：“不安心，可我们别无选择。一旦我们贸然靠近空间之门，墨兰便会立刻屠杀人质。现在，我们只能等待观测神识传回坐标。”
“若是月儿在里面出事，你打算怎么做？”
玄参沉默片刻，漆黑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决绝：“就算违背宇宙法则，承受法则反噬，我也要强行撕开那片异度空间。哪怕代价是我自身修为受损，陨落在这天地之间，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陨落。”
杜仲轻轻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另一边，月儿跨越遥远星际，不多时便抵达了墨兰告诉自己的位置。
这片古老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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