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的微信。
他们之间，很少用微信交流，前前后后，甚至没有说过几句。
他眉心蹙了蹙，将手机丢在一边。
傅荆年没上床睡，而是坐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他并不打算睡觉，因为，大概五点，有个临时会议。
而短短的那么几分钟，傅荆年竟然梦到了许雾。
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梦到一个女人，甚至，是在梦里，跟她继续在洗手间，做今天早上的事。
短短几分钟之后，傅荆年醒了。
傅荆年的身体一直很好。
正常的生理反应，他也不是没有。
但一般，工作忙起来昼夜连转的时候，他是压根想不起来这种事的。
但今晚。
似乎跟别的时候不一样。
傅荆年缓了好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了洗手间。
一小时后，傅荆年蹙着眉走出浴室。窗外天色已经慢慢沉下来。
暮色漫进公寓。
他本想抽支烟平复心绪，可想起，这处公寓里根本没有烟。
一股莫名的烦躁，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
这时，陆钦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傅荆年本来就被那旖旎的梦境，扰得根本睡不着。
他走到窗边，接了电话。
陆钦有些意外，因为打电话的时候，想着傅荆年肯定休息了，就准备挂掉电话，发消息的。
可是，谁曾想，他一下子就接通了。
入夜的医院，清冷的过分，陆钦站在玻璃窗前，“怎么这个点还没睡？被我吵醒了？”
“在国外，刚下飞机。”
傅荆年出差，是常事。
陆钦倒也不觉得意外。
“你之前让我跟进的那位患者，情况我基本清楚了，建议尽快安排手术，越早做越好。”
“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大约 90%。不过，这类病患我在国外接诊时，碰到过一例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过，就是司先生的母亲。同样是先天性心脏病，一直潜伏没有明显症状，直到七十岁才急性发作，当时那台手术是我主刀，司先生的母亲，如今，已经80岁了，各项体征状况都良好。”
陆钦，是天才医生。
“我跟我太太商量一下。”
“这患者，是你太太的母亲。”
“恩。”
“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让我回国。”陆钦看着窗外，“对了，商时的母亲住院了。你知道吧？”
“恩。”
昨天，陈南查的时候，就查到了。
“今早商时那位未婚妻去病房闹了一场，言语刺激老太太。夜里她血压骤然飙升到危象，险些诱发脑出血……”
……
一大早，商时便接到了转院通知。
“商先生，海城的医院针对您母亲的病症，有更成熟的诊疗方案与医疗技术，院方建议转过去接受后续治疗。”
海城？
商时心头一沉。
那地方也太远了。
但想着母亲的病，商时一咬牙，“赶紧安排。”
许雾一早就过来报到。
果真如陈珊所说，所有人都要安装那款新的内测软件。
她随手勾选了一个预设人设，简单完成注册。
她的办公室在集团十二楼。
旁边带她熟悉环境的同事开口，“对了，等下你去领工作服，还有你的执医……”
“稍等，我记一下。”
许雾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一眼误把置顶对话框当成刚装好的软件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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