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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礼走后,江明意的心压根没来得及空落落,就被铺天盖地的工作填满了。各类项目合同签字会面让她整个人忙成了陀螺,甚至每天晚上只来得及跟傅礼视频十五分钟就匆匆挂断电话。
傅同学不是很满意,当初是他自己选择要回来,可看到女朋友没有自己生活仍然过得井井有条的时候,他就不是很开心了。
这天晚上视频,江明意刚翻完一份合同最后一页,那边傅礼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出声。
她抬眼:“怎么了?”
“没怎么,”他顿了顿,“看你这边挺忙的。”
“赶项目,过阵子就好了。”
傅礼没接这话。他那边桌上也堆着文件,看样子刚开完会,领带已经变得松垮。两个人隔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先提挂电话。
还是江明意努力把自己从那些文件中拔出来,问道:“你那边不忙?”
“忙,”傅礼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刚散会。”
“那你还不早点歇着。”
“想看看你在干嘛。”
江明意笔尖在合同上点了点,没抬头:“还能干嘛呀?你猜猜我今天签了几份文件?整整60多份。老天,我一直以为我们家在走下坡路,结果下坡路还要签这么多文件吗?”
傅礼轻笑一下,语气听不出什么:“行,那你忙。”
他说着要挂,江明意反倒叫住他:“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
“你这语气就有。”
傅礼靠回椅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就是觉得,咱俩好像都挺忙的,忙到没什么话可说。”
江明意这才把笔放下,认真看向镜头。桌上摊着没签的文件,电脑上一堆未读消息,可这会儿她静下来了。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条款、会面、数据,确实没顾上跟他多说什么。
“不是没话说,”她说,“是我们太累了,算算日子,我们已经28天没有见面了。”
“我知道,”傅礼说,“我好想你。”
他这话一出口,江明意瞬间就被心软的子弹击中。两个人都忙,谁也不比谁闲,这点委屈其实都算不上委屈,可隔着屏幕,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过了一会儿,傅礼先笑了一下:“行了,不耽误你了。哪天不赶了,再好好聊。”
“嗯,”江明意点头,“你也别熬太晚。”
挂了电话,她坐了一会儿,把合同拉回面前。翻到下一页,脑子里还留着他刚才那副样子。
兴许再过些日子,自己彻底熟悉之后就没有这么忙了。到时候空出个三五天,偷偷跑去跟男友见面也可以。
然而事实证明,江总想的还是太乐观,她这一忙一口气忙了半个月。当然傅礼也没闲着,为了实地考察项目的筹建,他直接跟项目组在大山住了一周。
山里连信号也没有,两个人每天晚上固定的视频就这么断了。
好不容易等到傅礼从山沟里爬出来,顾不上洗澡梳头,他先让助理定了几十万的烟花。
于是等江明意忙完工作,抬起疲惫的脖颈时,烟花就这么在她眼前绽放开来。
江明意被那阵动静惊得一抬头。
窗外夜空被炸开的光一点一点铺满,一簇接一簇,连对面楼的轮廓都照得发亮。她愣在原地,手里的笔还没放下。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傅礼:开窗。
江明意走过去把窗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烟花一簇簇往上窜,光映在玻璃上,忽明忽暗。
电话紧跟着拨了进来。
江明意接起:“你定的?”
“刚到地方,没赶上回去,”傅礼那边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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