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舟黑眸看着她，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抬了抬下巴，低声说，“那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我在这里等你。”
姜宝珠捏着冰水，酒精迟缓地涌上来，顿了顿，很听话地点头。
—
从酒吧出来，姜宝珠一眼看见停在门口的黑色超跑。
旁边有人视线落在车身上，在小声讨论，
“这车好帅啊——”
姜宝珠有点晕乎乎地迈步走过去。
梁聿舟从车上下来，帮忙她拉开副驾车门上去。
姜宝珠坐进车里，觉得有点晕。
梁聿舟从另一侧绕过来，关上车门，侧头看她，提醒她，
“安全带。”
“哦哦。”姜宝珠感觉酒精让大脑有些些迟钝，低头系好安全带。
梁聿舟发动车辆，“哪家酒店？”
姜宝珠报出酒店的名字。
梁聿舟没说话，握着方向盘往前开。
雨夜的香港街道，行人和车辆都很少。
姜宝珠坐在副驾上，一直没说话。
“什么时候过来的？”梁聿舟先开口打破沉默。
姜宝珠低头捏着安全带，想了下说，“周日。”
梁聿舟点了下头，“培训多久？”
“一周。”姜宝珠有点晕晕乎乎地说。
梁聿舟没再说话。
车厢安静，有一闪而过的霓虹灯晃过。
姜宝珠有点好奇地往外看，视线余光从方向盘上落在他手腕上，冷白的腕骨上青筋蜿蜒着往上，衬衫袖口卷起，露出覆盖着的腕表。
指骨关节握着方向盘，劲瘦而有力的模样。
她忍不住多看了会儿，又很快移开视线，不再去看他。
车很快开到酒店那边，姜宝珠感觉那两杯特调的酒劲儿已经后知后觉地上来了。
梁聿舟把车停下，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
姜宝珠解开安全带，自己从车上下来。
“谢谢。”她非常礼貌地说。
梁聿舟低头看她，注视了几秒，皱眉问，“喝了多少？”
姜宝珠感觉眼前其实已经有些重影了，但还是很坚定地摆手，“没有啊。”
梁聿舟看她一阵，没再说话，拿过她的包，
“走吧，送你上去。”
姜宝珠虽然醉酒，但仍旧十分聪明。
因为还记得两个人就是因为她喝多了才发生的这些事情，立刻很警觉地拒绝道，
“不行，我自己上去。”
她伸手要去抢自己的包。
梁聿舟拎着她的包，后退一步，挑眉看她，目光洞悉一般，“你怕什么？”
姜宝珠小心思一下被戳破，但不承认，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
“我怕什么啊。”
梁聿舟看着她，黑眸幽深，了然地说，“我只送你到电梯。”
姜宝珠这才放心了点，哦了一声，跟他一起进去。
这个点酒店电梯那边没什么人。
姜宝珠低头盯着脚下的地板有点眩晕的发呆。
没想到今晚会碰见他……也太巧了吧。
她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又想到蒋延说的，他以后就在香港不回北京了。
抬起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很短暂地一下，又移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梯数字。
梁聿舟站在一旁，视线看着前面的跳动的数字，察觉到她刚刚飞快瞥过来又收回的一眼。
他索性转过脸，眼神盯住她，视线大方地落在她脸上。
姜宝珠似乎有点喝多了，脸红扑扑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数字，鼻子翘翘的，粉润的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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