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直接买下来的，但转念一想，收购企业涉及到繁琐的工商变更与合同谈判，明天早上八点系统才升级完毕导出论文，再去谈收购恐怕在时间上有些仓促。
于是，江辰翻出通讯录，给李老师打去了电话。
“喂，江辰啊？”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李知朴那温和醇厚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隐约能听到清脆的钢琴声，“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李老师，没遇到麻烦，是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江辰笑着说道，“我明天傍晚不是要在学校礼堂开个学术报告会吗？我准备了一批非常重要的数学论文合集，想在现场分发给到场的海内外学者。”
“因为时间太紧，而且内容需要绝对保密，我想问问您，在苏城有没有那种信得过、排版印刷速度又快的印刷厂可以介绍？”
“论文合集？还要现场分发？”
李知朴在电话那头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憋着大招呢！印刷厂的事你算是问对人了，根本不用找外人。”
“我自己家里亲戚就有做这种大型印刷企业的，就在苏城高新区那边。说起来也巧，这阵子传统纸媒不太景气，厂里正好业务不太好，好几台进口的海德堡高速印刷机都闲置着呢。”
李知朴痛快地包揽了下来：“这样，我现在就给厂长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最好的铜版纸准备好，今天晚上就把机器预热调试完毕，工人们签好保密协议待命。”
“你明天什么时候把电子稿拿过去，他们就什么时候直接开机！保证赶在你发布会开始前，把热乎乎的期刊送到礼堂！”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李老师！帮了我大忙了！”江辰心中一定，由衷地感谢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李知朴笑了笑。
“对了李老师，”江辰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明天傍晚的发布会，您和师母要是有空的话，一定要过来捧个场啊。我搞到了两件特别有意思的小礼物，准备在发布会上送给您和师母。”
“哦？还有礼物收？”
李知朴顿时来了兴致，他捂住话筒，转过头看向次卧的方向，现在被改造成了琴房。
此时，次卧的门敞开着，师母吴雅娴正坐在那架刚买回来不久的崭新三角钢琴前，优雅地调试着音准。
“老婆，小江说明天傍晚在学校大礼堂开报告会，邀请咱们俩一起去呢。还神神秘秘地说，准备了礼物要送给咱们，你去不去？”李知朴大声问道。
吴雅娴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好奇：“去，当然去啊！小江现在的名气这么大，他的报告会可是难得的盛事。”
说到这里，吴雅娴忍不住打趣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孩子能在这个学术发布会上送咱们什么礼物？他现在是个大数学家，总不能是送咱们两篇他新写的微积分论文吧？那我可看不懂。”
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师母的调侃声，江辰也是哑然失笑。
“李老师，您跟师母放心，绝对不是论文。保证是你们用得上的好东西。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傍晚礼堂见，我给你们留第一排最好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终于全部就绪。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房间里暗了下来。
江辰没有开灯，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回顾着在大夏度过的那漫长的二十多年岁月，慢慢平复着两个世界切换带来的时空割裂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渐深，随后又迎来黎明的曙光。
……
第二天清晨，七点三十分。
初春的晨光再次照亮了苏城的街道，江辰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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