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
他顿了顿,欣赏着陆云飞等人脸上凝重的神情,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协议很简单。如果在这次九鼎杯上,你们三位没能拿到最终的冠军,那么,你,陆云飞,”他伸出手指,遥遥一点,“就要代表陆家,在所有媒体面前,公开承认,你陆家所谓的鉴宝秘术,不过是剽窃我司马家先祖手稿的无耻之物。”
“你放屁!”一直沉默的沈墨轩再也忍不住,脸色铁青地喝骂出声。
这种对先人的侮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司马曜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陆云飞:“怎么样?敢不敢签?不敢的话,现在就把地图和血书交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云飞的胸膛剧烈起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而是赤裸裸地要将陆家的百年声誉彻底踩在脚下,挫骨扬灰。
就在这时,林浩然忽然笑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文件夹,却没有打开,而是对着司马曜身后的一名随从说道:“这位朋友,你手上捧着的画,应该是明代唐伯虎的《松溪访隐图》吧?我前两天才在佳士得的预展图录上见过,听说已经被一位神秘买家提前锁定了,估价至少八千万。司马先生真是好大的手笔,拿来当见面礼吗?”
司马曜眉毛微微一挑,顺着林浩然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随从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林少好眼力。这幅画,确实是我给吴老准备的薄礼。吴老马上就到,我总不能空着手来。”
吴老?
鉴宝界的泰斗吴思源?
陆云飞心头一凛,司马曜竟然连他都请动了。
林浩然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司马先生,交朋友我欢迎,但拿赝品来当敲门砖,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司马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他身后那捧着画的随从更是脸色大变,怒喝道:“你胡说什么!这幅画经过了顶级鉴定,怎么可能是赝品!”
“顶级鉴定?”林浩然嗤笑一声,他甚至没有要求看画,只是指着那名随从的袖口,“你紧张了,手心在出汗。如果我没猜错,这锦盒的内衬是苏杭特产的云锦,这种料子极易受潮。你不如打开看看,画轴两端是不是已经因为你的手汗,出现了一点点水汽凝结的痕迹?”
那随从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果然见到锦盒内衬与画轴接触的地方,隐约有了一丝湿痕。
林浩然继续说道:“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但如果我再告诉你,为了完美复刻唐寅的笔触和墨色层次,这幅画的制作方,动用了德国最新的‘多光谱激光微滴喷绘’技术,这种技术的打印成品,在干燥环境下天衣无缝,但墨迹微粒对空气湿度的敏感度,是传统松烟墨的十三倍。一旦湿度超过75%,墨色就会出现肉眼难以察觉、但在高倍放大镜下清晰可见的‘晕染’现象。你捧着它站在这里至少十分钟了,刚才赵家宅院里为了揭穿苏曼的骗局,可是一直开着加湿器,现在的空气湿度,怕是早就超标了。”
他每说一句,司马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林浩然最后总结道:“所以,司马先生,这幅价值八千万的‘名画’,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张价值不超过八百块的次品打印纸。用这种东西来给吴老当‘薄礼’,你这下马威,怕是要落空了。”
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甚至连技术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
这已经不是鉴宝,而是纯粹的商业和科技知识碾压。
司马曜带来的那些保镖,虽然气势汹汹,但此刻看向林浩然的眼神里,已经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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