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那些几乎要烧起来的电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平板电脑，看着网络上那些一边倒的评论和讨伐。
他很清楚，这是龙爷的阳谋。
你不是有账本吗？
那东西见不得光，走的是司法程序，流程漫长。
但在那之前，我先用行业的力量，把你彻底搞臭、搞垮。
“他们让我们自证清白，”沈墨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正在用一块鹿皮细细擦拭着一杆狼毫笔，动作不疾不徐，“就像让你证明自己没偷过东西一样，逻辑上就是个陷阱。我们一旦开始按他们的节奏去鉴定，就输了。”
“没错。”林浩然关掉平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金陵新城的繁华街景，但此刻在他眼中，那些高楼大厦都像是一张张等着看笑话的脸。
“他想跟我们玩鉴宝，我们就偏不跟他玩。”林浩然的”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是我。那三家铺子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对，就是‘集古轩’、‘多宝楼’和‘珍玩阁’。把我们掌握的，关于他们利用虚高估价的藏品进行抵押贷款，并且部分资金流向龙啸天关联账户的证据链，整理一份最精简的报告。不用太详细，只要能让银行风控部门看懂就行。半小时后，发给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招商银行的金陵分行行长。匿名送，用最稳妥的渠道。”
挂掉电话，林浩然的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敲击着。
那三家店铺，是金陵城最老牌的古玩铺面，也是龙爷用来维持现金流和融资的重要棋子，更是他“金陵盟”威望的基石。
不到一个小时，连锁反应开始了。
“林总，工商银行刚刚打电话来，说要重新评估‘集古轩’的抵押物价值，要求他们补充三倍的保证金！”
“林总，‘多宝楼’被建行抽贷了！说是他们的法人代表涉及不明资金往来，风险过高！”
助理的报告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龙爷用来围剿博宝阁的火还没烧起来，自己的后院已经浓烟滚滚。
就在龙爷焦头烂额地处理银行逼债的时候，另一个电话打到了博宝阁。
电话是赵雅琳打来的。
“浩然，我看到新闻了。龙啸天这招太脏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带着一丝关切，“金陵艺术节的入场资格被吊销，你们现在很被动。不过，我帮你们想了个办法。”
“哦？”林浩然精神一振。
“主会场的位置是拿不回来了，那是金陵盟的地盘。但是，”赵雅琳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自信，“我动用了一点人脉，在艺术节主会场的正对面，给你们盘下了一个独立展位。位置不大，但正对着主会场的大门，所有进出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们。”
林浩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雅琳，这次多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赵雅琳轻笑一声，“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把龙啸天的脸，打成他收藏的那个猪头青铜器。”
当天深夜，金陵艺术节主会场对面的广场上灯火通明。
陆云飞亲自指挥着工人，对那个刚刚搭建好的临时展位进行改造。
他没有按照常规的展厅去布置，而是让工人拆掉了所有的实体墙壁，换上了巨大的钢化玻璃。
整个展位，被设计成了一个全透明的、宛如高科技实验室的开放式空间。
各种精密的鉴定仪器——光谱仪、显微镜、无损探伤仪，被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展台之上，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不像是一个古玩展位，更像是一个对全世界开放的、公开的鉴定手术室。
博宝阁的意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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