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本人,让帮主亲自决定。”
“帮主临行之前交代过,他回来之前,帮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给我来定夺。”
陆镇渊沉声道:“所以威尔逊先生,你就不必再白费心力了。”
威尔逊脸色铁青。
他冷哼一声,将桌上的文件一把收起,又十分气愤地说了一句什么话后,就扬长而去。
“师父。”
沈怀瑾翻译道:“他刚刚说,他要去问问别的人,就不信漕帮没有人愿意做这个生意。”
“随他的便吧。”
陆镇渊面色如常,拿起旁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沈怀瑾叹了口气:“师父,我理解您为国为民,但这两年世道乱,咱们帮里的收入一直在下滑,如今你又断了帮里的一大笔进账,我担心金麟堂跟其余几个堂口的人会对你意见更大,你也知道……”
“无妨,帮主也会支持我的。”
陆镇渊打断弟子的话,同时将目光投向厅外:“小安子,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快进来吧。”
“师父!”
邓安这才进门,抱拳一礼。
陆镇渊开门见山:“我听怀瑾说,你四天就把沧浪养真功入门了?”
“是。”邓安点头。
“打给我看。”陆镇渊要求。
邓安当即开始演示。
“嗯,不错!”
陆镇渊一边点头一边夸赞:“这门功法讲究的是细腻控制,听到你这么快就练成,我还以为你是急于求成,但现在看来,是为师多虑了,你的悟性确实非同一般。”
“师父过奖了。”
邓安说道:“我只是侥幸而已。”
“呵呵,过于谦逊,有时候也是一种陋习。”
陆镇渊话锋一转:“小安子,你知道刚刚那个洋人是来干什么的吗?”
“不知。”
邓安有些汗颜,他虽然是穿越过来的,可是脑子里那点词汇量早就忘个一干二净了,只能零星听懂个别词语。
这时,大师兄沈怀瑾接过话来:“那位威尔逊先生,是洋行的代表,跟漕帮长期合作,但它们最近想要让漕帮帮忙运烟土,被师父严词拒绝了。”
“小安子,你可知道漕运押运的价格?”
陆镇渊讲解道:“同样一条船,走同样一段水路,能剩下一百块大洋,便算不错。换成烟土,洋行肯让咱们净赚五百块。这样的暴利,你觉得师父是不是不应该放弃?”
“当然应该放弃。”邓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
陆镇渊并没有因为徒弟赞同自己的做法就感到欣慰,而是沉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因为……”
邓安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世上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
“说得好!”
听到这话,陆镇渊不禁露出赞许的眼光,同时看向身边的大弟子:“怀瑾啊,听到了没有?你师弟虽然是穷苦人家出身,志气却一点儿都不低,这点,你也应该学习。”
沈怀瑾嘴角轻微跳动:“呵呵,师父说的是。”
“小安子,怀瑾。”
陆镇渊站起身,脸色变得郑重起来:“如今国弱民贫,我辈习武之人纵然不去牺牲,也绝不能为一己私欲而助纣为虐。
“就比如我们漕帮,既然控制着漕运,就一定要确保至少在船上,不会出现祸害我九州大地的东西。
“你们两个,都记住了吗?”
“弟子谨记。”
邓安两人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陆镇渊补充道:“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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