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在酒馆后院练功。
直到天色暗下,邓安才返回赵府。
刚进院子,便听见妹妹屋里传来说笑声。
“哥!”
邓思柔探出头来:“婉宁他们来了,正等你回来吃饭呢!”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屋里快步迎了出来。
“邓兄!”
周景桓满脸笑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长枪,殷勤得很。
“练了一天,累了吧?快坐,我给你倒茶!”
邓安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失笑:“你这又是碰上什么练功的难题了?”
“知我者,邓兄也!”
周景桓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反倒凑得更近了些:“上回你教的法子,我回去练了,确实管用!就是这两天气血运到肩背,总觉得有些不顺……”
他本来就十分崇拜邓安。
上次亲眼看到,对方以内劲境界,越境杀死外劲武者后,心里的敬仰便更加如同黄河一般滔滔不绝!
“你让人家先歇歇!”
许婉宁跟着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来的时候说好,只是陪我找思柔做客,见了面又满嘴都是练功。”
“吃过饭再问,吃过饭再问。”
周景桓连忙改口,却还是替邓安拉开了椅子,又将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言辞之间,简直可以用谄媚来形容。
“景桓兄。”
邓安有些无奈:“你怎么最近,练功比我还要着急?”
“能不急吗?”
周景桓叹了口气:“津门大比武就快到了,我师父这几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让我睡觉的时候也扎着马步。”
“大比武?”
邓安最近也听师父跟潜龙堂内的诸多同门们提起过。
津门各家帮派,每隔三年便会让年轻弟子登台比武,似乎各方势力对这场比武,都会非常重视。
但具体是什么缘由,他却了解得不够详细。
“我来说!”
周景桓娓娓道来。
津门大比武,既是让年轻弟子切磋武艺,也是各家帮派展示实力,争夺名望的机会。
老一辈高手大多成名已久,彼此知根知底,轻易不会下场搏命。
可门下弟子的本事,却能看出一家势力的传承如何,往后还有多少后劲,代表着门派将来还能走多远。
不过,这些还只是面子上的事情。
真正让各家重视的,还是背后的生意。
津门水陆交汇,每年往来的粮食跟煤炭,多得难以计数。
这些货物需要码头装卸,货栈存放,出城又要有人押运,还要沿途照应,其中随便拿出一项,都是能养活大批帮众的营生。
而历届大比武,最重要的一份彩头,便是津门至通州这条北运河货路的三年护运总约。
这是津门几家大商号共同拿出来的生意。
谁家弟子夺魁,往后三年,这几家商号在这条水路上的货船,便优先交给谁家护运。
简单来总结。
擂台上年轻弟子的一场胜负,并不单单代表门派的武力值,同时也代表帮中数百上千人往后三年,是不是有饭吃。
过去三十年,津门大比武共办了十届,漕帮独占八次魁首。
尤其在上一届之前,更是连赢六届,北运河的护运总约,几乎成了漕帮的囊中之物。
直到三年前,铁山帮出了一个岳廷峰。
此人凭着一身横练功夫夺魁,此后三年,铁山帮不断壮大,从二流帮派一跃成为津门顶级帮派。
因此。
前面这三年,漕帮其实是走下坡路的,再加上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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