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她指尖的绿光已经慢慢淡下去了。
宋芸汐满头大汗,她来不及想别的,现在只想把胎位调整过来,一波一波的阵痛来的很是凶猛,她觉得大喊出了声。
稳婆忽然喊到:“看到头了,娘子你再加把劲。”
又一次阵痛袭来,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萧景寒的衣襟,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宋芸汐忽然觉得有东西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
稳婆连连恭喜,“恭喜宋娘子,生了个小子。”
宋芸汐也开心,终于生了,折腾的她够呛!
产婆连忙去抱孩子去清洗,剪脐带,张嬷嬷连忙去给他端鸡汤。
与此同时,在孩子落地的瞬间,响起第一声啼哭时,整个房子上空笼罩着紫金霞光,光晕几乎印满了半边天。
这些,屋子里的都不知道,大家都在忙着整理孩子,还有照看宋芸汐。
但是等候在院子里的人,房顶上的暗卫们被这个一幕惊呆了,特别是汪管家,还连忙跪下来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
王嬷嬷端来了人参鸡汤,萧景寒一言不发的从她手里接过,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才放到宋芸汐嘴边。
宋芸汐慌忙接过碗,“萧大人,还是我自己来吧。”然后抱着汤碗一饮而尽。
她不禁在心里腹诽,这个萧大人怎么回事?不但进了他的产房,还要喂他喝鸡汤,这不是一个丈夫该做的吗?还有,外面那些护院怎么回事儿?都不拦住的吗?等自己生完了就把他们开了,都什么玩意儿。
殊不知,外边三个护院,有两人是萧景寒的暗卫,他们哪里敢拦,不但不拦,二人还合伙把雷大壮给拖走了。
宋芸汐刚喝了一碗人参鸡汤,肚子又开始阵痛袭来,这次比较快,不到两刻时间,老二出生了,这孩子不哭不闹,两个眼睛圆溜溜的,转来转去的到处看。
江砚白来的时候,老二已经生了,他是被暗一从被窝里面拽起来的,一脸的怒气未消,就拉着一路用轻功飞往靠山村。
这会儿被暗一丢在院子里,一脸懵逼的坐在石凳上,他只想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他好想问一句,谁病了?但是这些人都很紧张的样子,也没人理会他。
汪管家从厨房出来,一眼便看见他,连忙端上茶水,“江大夫您来了,您先在这歇息片刻,一会里边有事再叫您。”
江砚白还想问什么,汪管家立马就走,半点不给他问的机会。
他坐了半个时辰,都困到不行了,屋子里面终于有了动静,这声音?——为何好似在生孩子?
谁生孩子?为什么是王府的人去接的他?又为何汪管家会在这里?
他脑子里一堆的问题,似想到了什么,又有一些糊涂。
里面的宋芸汐都痛糊涂了,她抓起萧景寒的手就咬了一口,血流进了他的嘴里,感觉到一丝咸味,她意识才清醒了一些。
只听哇的一声,那个声音特别尖锐,模糊间只听到他娘说,“生了,生了,这是个闺女。”她就昏睡了过去。
孩子刚出生,屋子里那盆文竹已经疯了一样地开花——细碎的白色小花,密密麻麻缀满了藤蔓。窗台上的铜钱草、墙角的绿萝,全部在同一瞬间抽芽、展叶、绽放。
院子里那棵大枣树,在深秋的夜里,开花了。
满树的枣花,细碎的白花,密密匝匝地缀满了枝头,香气浓得化不开。那香气随着夜风飘出去,飘到田里,田里的稻子在月光下齐刷刷地弯下了腰,穗子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变黄了、变沉了。
宋家后院的菜地里,黄瓜藤疯了一样地往上窜,豆角从架上垂下来,茄子从土里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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