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固定骨折的肢体。
这群家生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医术”,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光,因为他们听懂了,学会了这些,他们就不再是只能端茶倒水的奴才,而是能救命的人。
萧景寒下午回了府一趟,听说宋芸汐找了人教缝合,就抽时间过来看了一眼,那场面让萧景寒有些眼眶发热。
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那些感动与酸涩,拉着宋芸汐的手郑重地说道:“汐儿,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现在说再好听的都显得苍白无力,你看看我以后的表现吧。”
他说的是“我”而非本王,而且如此郑重,宋芸汐还是给了他回应:“好,那我就等着,以后你若辜负了我,我就会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绝不会让你见到他们。”
萧景寒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第三天,所有的“学员”已经能在猪皮上缝出相对整齐的针脚。宋芸汐让紫苏准备了干净的棉布和羊肠线,开始模拟真实伤口处理。她甚至让汪管家找来几根羊骨头,教他们如何包扎固定。
这期间,陆知娴又来了一趟,身后跟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汐儿,这是母亲医馆里最得力的小掌柜,姓陈,叫陈平安。他读过几年书,认得药,人也机灵。”陆知娴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往后就跟着你,听你差遣。”
宋芸汐大喜过望——这正是她缺的人。陈平安不仅能帮着她管理这群半路出家的“军医”,还能在药品配给上帮上大忙。
又过了七日,王府偏院里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二十几个年轻人分成三组,有人在练缝合,有人在背外伤药方,有人在练习包扎的速度。宋芸汐每日天不亮就过来,天黑才离开,嗓子都说哑了。
这天傍晚,她正蹲在地上亲自示范如何给“伤员”止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萧景寒站在院门口。
他穿着玄色常服,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城外大营赶回来。目光扫过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场景,最后落在她消瘦的脸上,眉头微微一拧。
“你瘦了。”他说。
宋芸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冲他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萧景寒大步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轻轻擦掉她鼻尖沾的一点灰:“刚回府,听汪管家说你还在这里忙,就过来看看。”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放心,等这批人练出来,你身边至少能有十个会止血缝合的帮手。”
萧景寒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半晌才说了一句:“汐儿,你辛苦了。”
院里的年轻人们偷偷抬眼瞄着,又赶紧低下头去装模作样地缝猪皮,嘴角却都忍不住翘起来。紫苏站在角落里,捂嘴偷笑。
宋芸汐倒是浑然不觉,已经拉着萧景寒的袖子开始介绍:“你来看,这是他们今日缝合的伤口,已经有模有样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飘着药草和煮麻布的味道,混着猪皮被缝合的细微声响。这小小的偏院里,正悄悄孕育着一支能改写战场生死的大夫队伍。
十日后,粮草已经由萧景桓带着出发了,今日是五万军队出发的日子,皇帝站在城楼上为他们送行。
城门口乌压压的全是来送行的人,萧景寒走过来一把搂住宋芸汐,下巴放在宋芸汐的发顶上,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溢出:“汐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为夫定会平安回来,等我……”
最后两字,他说得有些哽咽,宋芸汐环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好半晌才回了一个字:“好。”
萧景寒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马前,翻身上马,大吼一声:“出发。”
上马之前回头深深地看向宋芸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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