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紧紧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一层薄汗。
两名护卫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互相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人上前道:“王妃,让属下来吧。”
宋芸汐没停手:“你俩去把那边的枝桠砍了,别让树冠拖地的时候挂住东西。”
两人应声去了。萧景宸把斧子往地上一拄,喘着气看着宋芸汐锯树,越看越觉得稀奇,他这位二嫂的手法虽然不算老练,但稳当,每一下都拉在同一个口子上,半点没偏。
“二嫂,你以前干过这活儿?”
“小时候在乡下,家里柴火都是自己砍。”宋芸汐手上没停,锯子已经吃进去大半截,树干发出细微的嘎嘎声,眼看着就要断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冲萧景宸喊了声:“让开!”
萧景宸闪身往旁边一躲,那棵枯树从豁口处咔嚓一声折断,上半截轰然倒在路边的荒坡上,扬起一片尘土。
剩下那棵没那么枯,木质硬得多。宋芸汐让护卫拿斧子先把树冠上的粗枝砍去大半,减轻上端重量,然后如法炮制在树干上开口锯进去。
这回废了些功夫,换了两个人轮流锯,来回拉了百十来下,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才终于断开。
路通了之后,队伍继续前进,她想着前路定然不太平,这次对方的算计没有成功,余下的路程,风波定然少不了。
她骑马走到暗七旁边,吩咐道:“去,交代暗卫盯着安王府,若有送往北境的信件,立马拦下。”
“是,属下遵命。”暗七转身落到队伍最后面,三长两短的哨声响起,几名黑衣人从树上降落,暗七吩咐一番才归队。
这边队伍一路前行。
萧景寒那边,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个姑娘睡在他床边,他环视一圈周围,土墙的房屋,屋内倒是挺干净的。
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他用力想了一想,头就开始炸裂般的疼痛。
他忍不住喊出声,这时,床边的姑娘醒来,开口便道:“夫君,你醒啦?你渴不渴,饿不饿?我去给你弄吃的。”
他本能地撑着手臂要坐起来,肋下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又跌回枕上,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姑娘转身给他倒了一碗水:“你醒啦?可算是醒了,你昏了好几天了。”她的语气有些焦急。
她的脸离得很近,十七八岁的模样,眼睛很亮,额前碎发有些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指尖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萧景寒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幅度不大,但颈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一句“你是谁?”脱口而出。
姑娘的手停在了半空,顿了一息,随即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收了回去:“你别怕,我是你娘子。”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泛起两朵红晕。
“我和我爹还有你,我们三人去采药,你从悬崖上摔下来撞了头,大夫说你可能会忘了些事。”
“娘子?”
萧景寒把这个词含在嘴里咀嚼了一下,没有半点熟悉的感觉。
他垂着眼,看见自己的手从被子里露出来,手指修长,虎口和掌心有一层厚茧,茧子磨得平整光滑,那是常年握器物留下的痕迹。可他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握的是什么。
房间里一阵沉默,实则是那姑娘不敢多说话,她此刻满心心虚。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嗓子干哑,喉咙像砂纸刮过一样疼:“我……叫什么?”
“叫李二牛,父母都没了,是入赘到我们家的。”她说完怕萧景寒再追问,连忙道,“那个……夫君,我要去给你熬药了,快到喝药的时辰了,你先休息会儿。”
话音刚落就往外跑,她此刻心里又忐忑又侥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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