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的肩膀。
“哎呀,王妃,不是这个。是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这一路上都有人在说咱们王府,说什么王爷刻薄寡恩,残暴成性,杀了他的救命恩人全家。”
“还说您……哎呀,奴婢不说了,反正就是说的可难听了。”她气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腮帮子都鼓鼓的。
宋芸汐坐到她的身边,戳了戳她的小脸,唇角漾开浅浅的笑意,“别气啦,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别管,让他们传吧。”
“可是……”
“别可是了,咱们有很多事情要做。去看看前两天贴出去的告示,有人登记了吗?清点好人数,还有两日就准备面试了。”
“哦……对了,让人去周家,请董玉禾来王府一趟,到时候就让她参与面试。”她的话音刚落,雪见就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进来。
“王妃,不好了。这几日登记的人,忽然都说不来了,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宋芸汐端起茶杯,瞪了雪见一眼:“慌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来就不来呗,大浪淘沙不好吗?还省得本妃面试那日去和那些人费口舌。”
她放下茶杯,看着目瞪口呆的雪见,心里有些好笑,“是一个没留下?”
“哦……那倒没有。只是今日之前还有几百人,现在只有一百多人了,估计明日还会少。”她这才反应过来一样,脸上有些微红。
“嗯,下去吧。估计许多人都是为了凑热闹,还有一部分人听了别人的人云亦云。这种人,不能分辨是非曲直,只有留到最后的才是精品。至于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不要理会其他。”
“是,奴婢明白了。”雪见行了个礼,这才退下。
下午,董玉禾来了,一进来看着宋芸汐就行了一个福礼:“民妇参见王妃,王妃安好。”
宋芸汐连忙起身,亲手扶起董玉禾,笑着道:“快别多礼,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套。快坐,白芷,上茶。”
董玉禾顺着她的搀扶起身,目光在宋芸汐脸上停了一瞬,见她眉眼间虽有淡淡倦色,却仍旧从容沉稳,心里便踏实了几分。
她落座后接过白芷奉上的茶,浅抿一口,才开口道:“昨日接到你的帖子,民妇猜着定是为那面试之事。路上听说了些闲话,想着你这边怕是不太平,便早早来了。”
宋芸汐在她身旁坐下,摆了摆手:“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有人想瞧我乱了阵脚罢了。我请你来,正是为了面试的事——”
“如今登记的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一百来人,倒比原先那几百个鱼龙混杂的好筛选得多。只是我一个人怕有看走眼的时候,想请你一同看看,主要还是要看人品。”
“我们是要费心培养的,而且以后都是要在农业上有所建树的,说不定以后还能做官。要是一开始品行不好,那咱们的心血就白费了。”
董玉禾放下茶盏,神情认真起来:“王妃说的极是。既然您信得过民妇,民妇定当尽心竭力,不辜负王妃的用心栽培。”
下午送走了董玉禾,宋芸汐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进空间去找一些农业的书看,不然到时候什么也不懂。
萧景寒是傍晚回来的,到梧桐苑就看见宋芸汐的门是关上的,他转头问旁边的人:“王妃去哪儿了?”
紫苏连忙屈膝行礼:“回王爷,王妃就在屋里。可能因为最近太累了,想休息下,怕人打扰,所以才把门锁上。”
他亲自上前拍了拍门,“汐儿,本王回来了,汐儿……”
宋芸汐在空间里看书,忽然被叫醒,仔细一听是萧景寒的声音,吓得一骨碌从凳子上掉到地上,慌忙出了空间。
外面的萧景寒叫了两遍都没人答应,心里一慌,抬起脚就开始踹门。刚踹下去,门就开了,再收脚已经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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