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卖力？”萧景寒瞥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好像没有，“牌子收好了，别弄丢了。宫门下钥前回来，记住了。”
宋芸汐把玉牌仔细收进袖中，小脸红红的道：“谢谢你啊，萧景寒。”
萧景寒放下茶杯，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才开口道：“一句谢谢就完了？”
宋芸汐一愣，抬头看他：“那……那还要怎样？”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些，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不少。宋芸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一点茶水的清苦味，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怎么也得……”他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尾音拖了一点，像是在故意吊着她，“有点诚意吧。”
宋芸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椅背，退无可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烛光映在他眉眼间，把平时那张四平八稳的面孔照出了几分平日里瞧不见的温度。
她喉间滚了一下，嗓子有些发干：“那……那你说，怎么才算有诚意？”
萧景寒痞痞地笑了笑，“先吃饱，先吃饱我再告诉你应该怎么谢。”说完转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白芷，立即吩咐厨房准备晚膳。”
“是，奴婢这就去。”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响起‘哒哒’跑远的脚步声。
宋芸汐心里突然觉得饭菜都不香了，这狗男人今晚必定不会放过她。
晚上，两人刚好洗漱完躺在床上，萧景寒刚想做点什么，就被门外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她和萧景寒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神色同时收了几分。
萧景寒迅速拿了一件外套披上，走到外间把门打开，黑着一张脸道：“进来。”
宋芸汐也好奇地跟在后面，她想听听查到什么了。
暗四走了进来，一身夜行衣还没来得及换，肩头还沾着晚间的露气。他快步走到厅中，单膝跪地：“殿下，娘娘，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
暗四压低了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属下今夜在周家附近蹲守，戌时末左右，看见朱家大郎穿着一身黑衣，从小巷子里绕出来，躲躲藏藏的，从后门进了安王府。”
宋芸汐的眉头猛地拧起来。安王，那个瘸了腿的萧景瑜，还没有死心，这段时间倒是把他忘了。
朱家大郎，这个人她记得很清楚。当年董玉禾原主被下药、董家被赶出京城，背后虽然主使是安王，但经手办事的就是这个人。
原来他在安王手底下做事，这种人，连亲弟弟都害，可真是不择手段啊。
“你看清楚了？”宋芸汐追问了一句。
“看清楚了，属下跟了他两条巷子，他虽然把帽檐压得很低，但那身形和走路的姿势错不了。”
暗四笃定地点头，“他进了安王府后门之后，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还是那副模样，拐了几个弯才回的周家。”
“嗯，继续去盯着，既然确认是他无疑，立即查他，查出证据就立即抓捕，之后把人交给大理寺。”
宋芸汐不解地问：“你不怕他里面有同伙吗？到时候若是杀人灭口怎么办？”
“不会，大理寺现在做主的人是裴叙珩，他很正直，不涉党争，只忠于朝廷。”他想说的是父皇同他谈过，老七现在断了腿，只要是不做出格的事，就让他安稳过完余生就好。
其实他也没有想要置他于死地，但前提条件是他要安分。
他伸手搂住宋芸汐的腰，声音略带疲惫地道：“走吧，先去睡觉，有事睡醒了再说。”
两人回到了床上，却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就这样相拥而眠到天亮。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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