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笑道:“来来来,尝尝我新酿的好酒。”
秦风他们凑过来一看,见那酒液清澈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亮的水光,和平时喝的浑浊黄酒截然两样,一个个都好奇地凑过来。
秦风笑嘻嘻地道:“沈兄,你这半坛子酒,够咱们五个人喝?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沈醉笑了笑,示意春桃取几只小酒盏来:“够,不过得用这个喝。”
他拿过一只只有拇指大的小酒盏,放在桌上。
秦风一看,当场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沈兄,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么小的杯子,是喂鸟呢?来来来,换大碗!换大碗!”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从屋里抢来一只大白瓷碗,拎起酒坛,咕咚咕咚倒了满满一碗,然后端起来,仰头便是一大口——
那酒液一入喉,秦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张着嘴,像被人突然攥住了喉咙,发出“呃呃”两声,然后咣当一声,碗落地,整个人如同一截木桩子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赵熙目瞪口呆地看看地上的秦风,又看看那坛酒,又看看沈醉。
张钰更是一连后退了三步,像是见了鬼一般。
云菲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端起面前那只小小的酒盏,抿了一小口——他的脸也腾得红了,两眼直发直,好半天才吐着舌头道:“这……这什么酒?这么一口下去,我喉咙都快烧穿了个洞!”
沈醉笑着端起自己那杯,浅浅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要不然,我怎么让你们拿小酒盏呢?”
赵熙、张钰和云菲老老实实地换上了小酒盏,一人倒了一小杯,果然,一杯下去就脸红脖子粗,说话都不利索了。三杯过后,三个人的舌头都捋不直了。张钰歪歪斜斜地靠在柱子上,含糊不清地嚷道:“我……我滴个乖乖……这酒……这酒也太他娘的烈了!跟我爹那坛老头刀子一比,那玩意儿简直跟水一样……”
赵熙趴在桌上,大着舌头道:“沈兄……你、你这酒……怕是连大匈那些蛮子……都没喝过这么烈的吧?”
沈醉看着剩下的半坛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又转头问春桃:“铺子里还有生肉没有?”
春桃一愣:“有……厨房里还有一块生羊肉,是今儿早上买来准备炖汤的。”
“切成小块,用竹签子串起来拿来。”
春桃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忙活。
片刻之后,她端着一盘用竹签串好的羊肉块走进院来。
沈醉接过来,从坛中又倒出大半碗酒,拿火折子点燃——蓝色的火焰“腾”地一下蹿起来,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众人都惊住了。
沈醉将蘸了酒的羊肉串凑到火上,火焰舔着肉串,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香混合着酒香弥漫开来。
他拿另一串羊肉在火上翻转着烤,慢悠悠地道:“这叫火烧羊肉。我这烈酒,点得着火,烤得熟肉——你们说,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烈的酒吗?”
赵熙、张钰、云菲三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大夏,乃至七国,平日喝的酒喝醪糟差不多,谁见过能着火、烤肉的酒?
四大财子望着那团蓝色的火焰,望着沈醉慢悠悠地翻转着肉串的从容身影,齐齐咽了口唾沫。
张钰喃喃道:“大匈国总说他们那边的酒最烈……就他们那玩意,跟这酒一比,连洗脚水都不如!”
赵熙也一拍大腿:“对!蒙古人不是狂吗?回头大朝会上,把这酒往上一摆,看他们还有什么脸吹!”
沈醉没接话,只是转动着手里的肉串,火光照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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