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兜头浇在那少妇身上。
桃红衫子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出一身玲珑曲线。
老板娘惊叫一声,连退两步,又惊又怒:“你什么人!瞎了狗眼往人身上撞!”
沈醉眯着眼,歪着头打量她,脸上挂着一种混不吝的笑意,眼睛却清明得没有半点醉意。
他拿戏谑的调子说:“哟,对不住对不住。光顾着找酒了,没瞧见这儿还站着一个标致美人。这酒泼得好,泼得妙——衣裳湿了才显身段。啧啧,前凸后撅腿子长啊。”
老板娘的脸腾得红透:“哪来的杀才!来人!给我打出去!”
店里伙计和护院闻声冲出来,一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睛都红了,抡着棍棒就扑过来。
沈醉却一个转身,哈哈大笑,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腕,反手就把她整个人拖着往酒缸边带。
老板娘尖声惊叫,被跌跌撞撞拖了三四步。
沈醉单手掀起一口半人高酒缸的盖子,五指扣住那少妇的后颈——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他把老板娘整个人摁进了那口装满劣酒的酒缸里。
老板娘在酒液里挣扎扑腾,呛了满口酒水,尖叫声变成咕噜噜的灌水声。
满院哗然,几根棍棒同时抡向沈醉。
沈醉这才像从酒里彻底醒过来了。
他直起腰,一脚踢开扫过来的棍棒,左手顺势抓住另一根棍棒,一拧一带,那个伙计整个人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木桌。
又从身后抢上一个,他看也不看,反肘打在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
老板娘还在酒缸里扑腾。
“爷爷还要寻酒喝。”他轻声说,“没人拿好酒来,那爷爷今天就自己找。”
他折身冲向院子东北角。西北角那块石板,他早看见了。
护院们以为他要跑,追了两步。
沈醉脚尖一挑,石板被挑在一旁!
昏暗的地窖里,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暴起,雪亮的刀光直劈面门。
沈醉没有停步,他一偏头,刀锋擦着他的耳朵劈空。
他反手一把攥住刀背,顺势一拉,那人整个被他带出窖口。
紧接着他手掌一翻,扣住那人的手腕一拧——咔嚓。
刀脱了手,人也被按在地上。
“刘叔呢?”沈醉问。
那人疼得满脸冷汗,朝窖口深处瞟了一眼:“在……在里头……最里面那间……”
沈醉五指用力,咔吧一声那人的骨头裂了一道,直接昏了过去。
他随手把人丢开,不再看一眼。
他沿着地窖的台阶走了下去。
地窖不大,三两步就到了尽头。
墙角堆着几口空坛子,一张破木桌上放着刀器和火折子。
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他,正手忙脚乱地往怀里塞东西——银票,文书,一把短刀。
沈醉叫了一声:“你以为当地老鼠,我就找不到你了?”
那人浑身一僵,他慢慢转过来,看清沈醉的脸,手里的短刀一下握紧了。
“沈醉!”刘叔往后缩了一步,背贴住墙,“你……你怎找到这里的!”
沈醉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很想替柴叔问一句:“为什么要烧酒谷?”
但他没有问。
问出来又能怎样?眼前的人是个死士,干的就是卖命的买卖,不会忏悔,不会道歉。
他只知道柴叔死了,死在他的手上,埋在酒谷的黄土坡上。
“你烧了我的酒谷。”沈醉往前走了一步,“杀了我的人。”
刘叔厉喝一声,挥刀扑上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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