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只是要做什么?”
身后的捕快面面相觑,也不懂沈醉是要做什么。
牛二一声大喝:“给老子追,这小子跑不了,抓住他,上官相爷的赏赐少不了!”
众捕快答应一声,齐齐催马向前追去。
在牛二看来,宫墙何等高大,沈醉已是插翅难飞!
捕快们追到皇城外的御街上时,沈醉却……翻身下马了。
只见他站在宫门外的石狮子旁,整了整衣襟,像是一个清早来上朝的官员。
宫门前,他浑身上下还带着酒气和烟火气,袖口被油渍浸得发亮,袍角烧焦了一角,却站得笔直。
牛二带着十几个捕快追到宫门外,硬生生在台阶下刹住了脚。
宫门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军持戟而立,目光森然。别说是他一个京都府捕头,就是大理寺卿来了,没有皇帝宣召也踏不进那扇门一步。
牛二只能站在宫门外,气得脸色铁青:“沈醉!你当街烧了人家的店,不往城外跑,反倒往宫里钻——你以为你能躲拒捕到几时!”
沈醉转过身来,看着他,嘿嘿一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拒捕了?我是来面圣的,有本事你抓我啊。”
“你——”
“没胆子就等着!”沈醉说完,便不再理他,转身面向宫门。
牛二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步也迈不上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捕快们,十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他只能咬着牙,嘶声说:“好!你等着!沈醉我告诉你——上官大人岂能放过你?”
说完,他带着人退到街角,派了两个人去上官府报信。
沈醉不去管他,向宫门禁军统领通报一声,便在宫门前静静等待。
沈醉和秦风、赵熙、张钰、云菲的关系,这个禁军头领自然知晓,他答应一声,亲自进宫通报去了!
晨风从御街尽头吹过来,沈醉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突然,他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
好澎湃的力量!
一股热气从丹田深处涌上来,像一口堵了很久的泉眼忽然找到了宣泄口。
那热气沿着经脉上行,滚过胸腔,滚过喉咙,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酒谷中那一场恶战的杀意、天香坊里那一场大闹的痛快、柴叔死时的悲愤,全都在胸中翻涌、冲撞、寻找出口。
他忽然明白了。
他的“醇”字诀卡在第二层已经很久了。这一层需要的是“势”——是那种把胸中郁气彻底释放出来的、酣畅淋漓的爆发。
今夜他遇袭、杀人、砸店、放火,在旁人看来是疯狂,是自寻死路,但对他而言,那是一场彻底的宣泄。
就像一只被压了太久的猛兽,终于撕开牢笼,痛快地吼了一声。
体内的热气越滚越猛。
沈醉握紧双拳,指节咯咯作响。
他感觉到那层无形的壁障在松动、在皲裂、在崩塌——轰的一声,像一坛封了多年的烈酒终于冲开泥封,酒香四溢。
一股全新的力量从丹田深处涌上来,比之前更醇、更烈、更沉。
“醇”字诀,第三层,瞬间被突破了!
沈醉缓缓松开拳头。
掌心那层红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稳的力量感。
他呼出一口浊气,嘴角微微勾起。他抬起头,看着皇城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目光清明而冷静。
这时候,秦风和赵熙也纵马赶到了宫门外。
两人远远看见沈醉站在宫门外,身后站着满脸铁青的牛二和十几个捕快,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秦风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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