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
这都是无法避免的。
此刻两人只盼着损失能少一些。
只要大部分渔笼还能找到，就算万幸。
至于笼里还能有多少收获，他们已经不奢望了。
隔了这么多天，就算最初有鱼蟹钻了进去，在那样狭小的笼中，不是互相残食，就是活活饿死。
能把渔笼找回来，已是眼下最大的愿望。
不久，两人到达渔笼投放的海域，开始在海面上寻找浮标的踪迹。
东野朔望见左前方不远处，一枚小巧的红色浮球在海浪间若隐若现，像颗樱桃似的随波起伏。
他将船划过去，抓住其连接的笼绳，用力往上拉。
还好，这只笼子还算完整，没有破损。
里面只剩下些许鱼蟹的残骸，他清理干净后，继续寻找下一个。
寻找的过程并不顺利。
几乎所有的渔笼都已不在原处，被海底的涌浪推离了原本的位置。
海面上的浮标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费尽力气，才勉强找到一两个。
找了许久后，最终只找回了一半左右的渔笼。
其中一些还被礁石卡住，无法拉上来。
如今海水温度比之前更低，他们也不愿受冻下水去解，只能作罢。
还有一些虽然捞了上来，但破损严重，必须修补后才能再用……
清点之后，他们发现损失超过了三分之二。
每人至少损失了一百多円。
这结果，有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原本他们还以为，最多只会损失一半呢……
……
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人望着所剩无几的残破渔笼，只能收拾心情，接受现实。
伤心难过已于事无补。
现实就是这样，无论好坏，你都得一一接受。
不能因为今天遇到鱼群、丰收满舱，就欢天喜地，觉得大海慷慨仁慈。
也不能因为明天渔笼损毁、所获无几，就怨天尤人，指责大海是冷酷的暴君。
大海从不给予承诺，也从不解释缘由。
它给予，也夺取。
它平静，也狂暴。
这一切，无关善恶，只是它的本性，是这片蔚蓝之下最真实的法则。
海上的路，与陆地上的安稳截然不同。
每一次出海，都是一次未知。
喜悦是真实的，但损失，也同样真切地让人肉疼。
好的，坏的，都是大海的馈赠。
或者说，它们本就是大海的一部分……
这点鱼笼已不值得再投放，东野朔和小野悠太商量，不如等补充了新渔笼，再一块儿投放。
今天索性就单纯的撒网作业。
只是今天可能运气一般，撒了半晌，收获寥寥，没捞着什么值钱的鱼。
眼看着出海时的那股冲劲，快要被消磨殆尽，两人凑到船头，点上烟，默默抽着。
烟雾缭绕间，小野悠太忽然一拍大腿：“姐夫，咱们再去找个珊瑚环礁吧！去泄湖里捕鱼！泄湖里面鱼多！”
东野朔一听，自然连连赞同。
他想起前些日子追赶秋刀鱼群时，曾路过一片规模不小的环礁，位置也还记得。
两人一拍即合，不再耽搁。
烟蒂被随手弹进海里，他们摇起桨，调转船头，朝着东边径直驶去。
有数据统计，整个北太平洋上散布着大大小小上千座环礁，如同散落的翡翠。
大的环礁仅泄湖面积就可达上百平方公里，小的则仅一两平方公里。
这些环礁的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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