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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老走在前面，没再说话。几人进了电梯，闻老按下七层。
电梯门合上，缓缓上升。
门打开时，走廊比江晚栀预想的要宽得多。
地面铺着深色石材，光打上去，像一层薄薄的水。
两侧墙壁没有挂画，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顶灯一盏接一盏，排得很远，一眼望不到头。
整层楼，安静得不像有人住。
江晚栀扫了一眼走廊两侧的门。
这一整层，只有三扇门。
一扇在左，一扇在右，一扇在尽头。
中间隔着极远的距离。
她心里有数了。
这一整层，应该都是那个人的。
闻老走到左侧那扇白色门前，停下。
女佣快步上前，推开门，先进去，迅速将窗帘全部拉开。
光涌了进来。
江晚栀和独孤砚走进去，才看清这个房间有多大。
大得像一个室内体育馆。
四面墙壁，全是黑板。
一整面，一整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学符号。
有些是完整的推导，有些只写到一半就停了。
还有几处被重重划掉，留下白色的粉笔痕。
地上铺满了A4纸，一张叠一张，几乎看不见地面。
纸上全是题目，有些写得工整，有些写到一半就揉皱了，又摊开压平。
江晚栀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并没有看到那位所谓的少爷。
“少爷进卧室了”女佣指着另一扇紧闭的门。
江晚栀顺着看过去。
原来这是房中房。
“这层三间房，全是他的”闻老声音轻轻的响起，他指了指对面“那间，全是书，天南地北，理科类的，什么都有”
江晚栀没说话。
闻老又指向走廊尽头那扇门。
“还有一间，空的”
他停了一下。
“里面全是白色洋桔梗，整个房间，全是”
说到这里，他声音莫名低了下去，脸上的傲气也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位爷爷的无奈与心疼。
江晚栀视线从闻老脸上移开，迈步朝着黑板走去。
她站在黑板前，一行一行往下看。
没几分钟，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题，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难。
小四当初接触这些的时候，是在二十一岁。
他已经是十万里挑一的天才了。
其余理科中拔尖的人接触这类，都需要三十岁往上。
而闻叙，今年才二十三。
仅仅才落了小四两年。
江晚栀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间紧闭的房门。
二十三岁，做到这个程度，还真不容小觑。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黑板。
“那道压轴题在哪儿？”
“这边请”女佣带她走到另一面黑板前“就是这里”
独孤砚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些符号，眉头深深皱起。
这题，他完全看不懂。
江晚栀站在黑板前，瞳孔一点点放大。
她认得这道题。
小四教过她。
那一晚，他在整理重要研究，她难得心情不错故意闹他，他宠溺又没办法，便随手出了一道题给她“晚晚，只要你做出一半，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不记得那一晚写了多少张纸。
只记得他忙完，坐在她身旁圈住她，声音柔柔的：“晚晚，你看，从这里切入如何？”
最后还是在他的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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