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
一提女朋友，语速立刻慢下来，生怕直播间哪个兄弟没听清。
十五级牌子，开场先卖惨，再递一个女朋友。
林牧大概知道今晚这位是什么成分了。
不过他也没拆穿，顺着往下问：“那不是挺好，省得加班了。”
“可我最近有点迷茫。”水友语气更加低沉，“林神，你说我这恋爱，还该不该谈下去？”
林牧把椅子往前挪了点：“怎么个事？说来听听，兄弟们替你分析分析。”
旁边的Vampire也抬起了头。
“就是，我平时工资大部分都给她了。”水友开始交代，“她吃饭、买衣服，我都管。她工作也辛苦，天天上夜班，有时候凌晨三四点才回我消息。”
林牧点头：“她做什么工作的？”
“夜场。”
这个答案出来，弹幕立刻有了动静。
“等一下，什么夜班？”
“沸羊羊，你先别说话，让我听听。”
“工资给她，自己加班？兄弟，你这班是替谁上的？”
“我怎么感觉事情不简单。”
林牧扫了眼弹幕，脸上仍是一副认真听讲的表情：“然后呢？”
水友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话也多了起来。
“她说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没别的。我问多了，她又说我不信任她。”
“林哥，我也不想管太多，可她一晚上不回消息，我肯定会乱想啊。”
“理解。”林牧应了一声，“她怎么跟你解释的？”
“她说，工作环境混乱，让我别戴有色眼镜看她。”
说到这里，水友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林哥，你觉得她说得对不对？”
林牧差点笑出来，借着抬手摸鼻子的动作遮了过去。
都不用他引导，这位已经把该说的话铺齐了，连最后递给主播的问题都准备好了。
真正会整活的串子。
他们先把自己放进一个足够离谱的处境，再老老实实请教，等主播认真给完建议，才从底下抽走凳子。
这活林牧太熟了。
问题是，对面好像忘了，他这十五级粉丝牌是在谁家挂出来的。
“兄弟，你先别急。”林牧将麦克风拉近，语气诚恳，“干夜场，那也只是人家的一份工作，又不能直接代表她的人品，对不对？”
水友立刻附和：“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牧继续往下说：“我明白，她那个工作环境，可能会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
“但她不是跟你解释了吗？工作环境混乱，不代表私生活混乱，社交很干净。”
他朝屏幕摊了摊手：“谈恋爱，总得有点信任，对不对？”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这也能劝？”
“林狗改行当情感导师了。”
“沸羊羊听完连夜申请加班。”
“别急，我怎么感觉这俩都没憋好屁。”
对面的水友听完，果然不叹气了。
“那林哥，我问你个问题啊。”
林牧点头：“你问。”
“换成你，你谈不谈？”
林牧笑一声，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哼，我不谈。”
耳机那头安静了半拍，紧跟着漏出一声没憋住的笑。
Vampire手里的薯片还没送进嘴里，人已经往旁边歪了过去。
弹幕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一码归一码！”
“职业没有高低，林狗一点不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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