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渐渐少了。
“嗯？还真能听。”
“广东人表示，这粤语可以的。”
“把前面那段口哨剪了，能存。”
“真别说，这首我挺喜欢的。”
“KTV战神级别，鉴定完毕。”
他把这首歌老老实实唱到了最后。
等尾奏慢慢落下，林牧才将麦克风推远一点，笑着看向摄像头：“怎么样，没让风少白花钱吧？”
Vampire在旁边点头：“唱得确实可以，口哨下次就别了。”
林牧伸手赶他：“就你话多，收拾东西。”
说完，他重新转向镜头：“行了，兄弟们，今天真到这儿。谢谢大家陪到现在，都早点休息。”
不等弹幕再续那五分钟，林牧忽然往摄像头前凑了一下。
“MUa！兄弟们，改天见啦！”
弹幕里一片8888，夹着几句刚来得及发出来的爱你。
“8888，晚安林狗。”
“爱你，明天见！”
“亲可以，下次不许吹了。”
林牧笑着挥了挥手，点下结束直播。
直播软件显示推流结束，林牧摘下耳机，揉了揉被压得发热的耳朵。
Vampire把最后一个零食袋塞进垃圾袋，提起小板凳：“林哥，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等一下。”林牧拿起手机，低头点了几下，“给你转了点东西。”
Vampire刚走到门口，兜里的手机便响了。他腾出一只手点开，看见那笔两万元的转账，回头愣了愣。
“哥，你真给啊？”
林牧靠在椅背上：“一码归一码，答应你中了就双份，抽中的那台照常发，额外那台给你折成钱，自己安排。”
Vampire低头看着那串数字：“这也用不了两万啊。”
“剩下的留着。”林牧摆了摆手，“不过你小子别转头就全充游戏里了。不如给老妈买条项链，比你抽那几个角色强。”
这句提醒也不是随口说的。
林牧身边这帮打职业的，工作是玩游戏，休息了还是玩游戏。
有些人平时懒得买件衣服，碰上手游出个新角色、新卡池，付款倒是比谁都利索，几笔六四八点下去，眼皮都不带抬的。
他还听说，Vampire光在原神里就充进去不少钱。
具体多少没问，反正听对方聊起抽卡时那股熟门熟路的劲，显然不是什么偶尔买张月卡的水平。
林牧对此始终不太理解。
吃顿好的、出去玩一趟，他舍得花钱。
可轮到游戏充值，他自己的记录倒是干净得很。
皮肤有没有，不耽误杀人，角色抽不抽得到，他也没那个执念。
Vampire听完，笑着把手机收了起来：“知道了，林哥。回头让我妈自己挑。”
“行，睡去吧。”林牧抬了抬下巴。
Vampire拎着东西出了门，关门前又探回头：“晚安啊，歌王。”
林牧抓起桌上的纸巾包，对方已经笑着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牧关掉摄像头的补光灯，重新拿起手机，将刚才积着没回的消息往下翻。
苏清颜的聊天框里，未读消息整整齐齐地排了一大截。
最上面那几条，显然是瓦罗兰特总决赛后发来的。
【苏清颜：耶[欢呼][跳跃]！】
【苏清颜：赢了！！我们拿到大师赛冠军了！】
【苏清颜：[现场漫天金色彩带的小视频.mp4]】
中间隔了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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