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第二下，火星都没有。
他不信邪，换路子。吻法五十式，他倒背如流的东西，第九式耳垂吻带电、第十三式咬唇吻带电、第三十六式吮吻加高频。
耳后。下颌。锁骨。全套打完。每一处都上了全速，每一处都像打在一件晾干的衣服上。
秋分在震耳欲聋的寂静中转过头来。
“许道友。”他真诚地说，“我替师弟谢谢你。他今天在池塘口很舒服。”
秋分站在原地，纹丝没动。
“招式名我记下了。回头让夏至学学。”
许砚退开半步，脑子里飞快地转。
招式再刁，带不上灵力，就是挠痒。他摸到了师傅说的那个“感觉”的门口，就是舌根的灵力送到位了，散在半路，聚不到尖上。
“该我了。”秋分开口。
水团里，那条鱼张开了嘴。一条舌头弹了出来，一尺长，分着叉，紫黑色，隔空点在许砚肩头。
啪。
许砚这才知道什么叫频如闪电。那是半边身子麻了半息，耳朵里全是滋滋声。
他晃了晃，站稳了。
对面，鱼的眼睛转了一下。
许砚不知道的是，那一舌回去，秋分和夏至同时愣住了。
纯阳灵根。
这个人是纯阳灵根。
几百年没见过的东西。纯阳灵根修电舌？那不是如虎添翼，那是火上浇油，纯阳之体镇得住雷，雷也养纯阳，这一门功夫，简直是为他生出来的。
兄弟俩在水线下交换了一个念头：灵根怕震荡，打灵根，一击定胜负。
鱼舌第二次弹出。
这一回，又快又沉，绕过肩头，直取丹田，雷入灵根，神仙难救。
啪。
许砚的腰间，那块铁片，烫了一下。
然后，没了。
那道奔着灵根去的雷，进了他的身体，走到腰间，像一滴水掉进了海里。不是被弹开，不是被挡住。
是吃掉了。
连个响都没有。
对面，秋分脸上那副客气的笑，第一次，裂了。
他和夏至同时感觉到：那一记雷，没了。打灵根的雷，进的比第一记深得多，深得多，也消得干净得多。
“你腰间，”
“麻。”许砚咳了两声，扶着膝盖，“老毛病。天一冷就这样。”
许砚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腰间那块铁片烫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就从肩膀上穿过，整个舌头也跟着发麻了。
他突然想起来师傅刚才弹他舌根的时候的感觉。
并不是向前移动，是让其振动起来。
之前他一直想把灵气送到舌尖上，越是用力，就越把那团气攥得紧紧的。
但是当时他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用力。
但是灵力却随着那道震动一起通了过去。
许砚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上一次是不小心打到的。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来尝试了。
轮到许砚第二次出招了。
满庭也明白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了，秋水方已经开始提前庆祝。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