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门外语的他而言，高考属实有点小儿科。
学渣成状元。
今年高考应该很有爆点。
高三6班。
云川轻车熟路找到后排靠窗雅座，扯过椅子一屁股坐下。
同学们陆续到齐。
班主任李国成拿着一沓准考证走进来。
挨个分发。
经过何初晴座位旁的时候，人送外号小多子的李国成特意叮嘱：“保持平常心，你是冲清北的好苗子，老师看好你。”
“嗯。”
发完准考证，李国成没煽情，单手插着劳损的老腰站讲台上絮叨。
“准考证收好，别掉了。
明天提前半个小时到考场。
尽力而为，这时候别给自己压力。
大不了复读嘛。
反正我马上去带高一。”
教室内响起哄笑。
目送小多子离开，云川收好准考证起身走人。
“川哥！”
前排留着微分碎盖，轻微溜肩的少年跟上来打招呼。
唐一帆，因嗓子粗，外号鸭哥。
云川伸手和死党碰拳，“鸭哥。”
“咱们解放了，川！”
“熬出头喽。”
“可不是。”鸭哥摩拳擦掌，“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再熬三天，咱们一起冲钻石，撸个痛快！”
云川兴趣缺缺。
游戏早玩腻了。
鸭哥见状，以为哥们儿在担心高考，安慰道：“没事，现在学历贬值多厉害。
我上211，你读大专，咱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云川忍俊不禁。
倒不是质疑鸭哥考不上211。
鸭哥成绩还可以，努努力能考个550分上下。
勉强够着211。
关键说他是大专的料。
属实有点抽象。
少年，小心回旋镖砸脸。
“看样子你很有信心喽。”
鸭哥头发一甩，脑洞大开。
“诶，你说我要是超常发挥，考上北大。
顺利毕业，得贵人相助。
成立公司，做大做强。
融资上市，走上人生巅峰。
到时候我开劳斯莱斯，搂着前凸后翘的老婆找你把酒言欢，你会不会跟我心生隔阂？”
云川沉思片刻，一本正经说道：“难说，毕竟中间隔着你老婆。”
鸭哥哑然失笑。
“你小子…“
二人有说有笑，在路口分开。
云川骑电动车回家。
他家在长冈北路。
刚建两年的新小区。
为了这套位于19楼的76平商品房，家里拉下了20多万饥荒。
日子过得紧巴。
明天就是高考。
见真章的时候到了。
然而云川家气氛却和别人家不同。
一点也不紧张。
餐桌上充斥着认命的松弛感。
他爹妈不像别人父母那样鸡娃。
不认为孩子读不得书这辈子就完啦。
两人心态挺好。
能接受自己的平庸，也能接受孩子的平庸。
对高考没啥期待。
能读就读，读不了去打工。
江右老表的生存智慧朴实无华。
世上学生那么多，总不能个个都是学霸。
有这种父母，云川挺幸福。
从小到大家里很少鸡飞狗跳。
当然，也多亏老云利索的拳脚，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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