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吧,最绝的还不是墓有多寒酸。”
“像老天爷特意安排的因果轮回。”
“当年扬州那个房地产工地……”
“负责施工、派挖掘机一铲子掀了隋炀帝杨广棺材板的老板……”
“他的名字叫——杨勇!”
甄宓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杨勇?这名字与杨广有何渊源吗?”
“渊源可太深了!”
林渊乐不可支地摇了摇头:
“杨勇是隋文帝杨坚的嫡长子,原本是名正言顺的当朝皇太子!而杨广只是老二。”
“他把杨勇从太子位上拉下来,自己登基后更是直接赐死了这位亲兄长。”
“结果谁能想到,天道好轮回!”
“一千多年后,当年夺嫡杀兄的杨广。”
“居然被一个跟亲大哥同名同姓的‘杨勇’,把坟头给彻底铲平了!”
“消息传开,后世人全看乐了。”
“都调侃说这是大太子杨勇跨越了一千四百年,来掀他二弟的棺材板算总账了!”
……
大隋,仁寿宫。
御座之上,杨坚气血上涌。
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胸膛剧烈起伏。
独孤迦罗更是呼吸急促,素来端庄威严的面容彻底失了血色。
夺嫡害兄?
赐死长兄?
他们夫妻二人为了大隋江山社稷,不惜废黜长子、寄予厚望扶上来的储君。
不仅是个葬送大隋国运的亡国之君。
更是个残害同胞手足的狠毒之徒?!
而杨广,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千年后被挖坟掘墓,他根本顾不上想!
他只知道,身上这件梦寐以求的太子衮服,自己今天早上才刚刚穿热乎!
蛰伏隐忍、苦心筹谋了这么些年。
好不容易借着天幕的东风提前入主东宫,储君的尊荣才享受了不到一天!
眼看皇位就在眼前。
这一铲子下来,竟要把他刚刚攥进手里的江山储位,生生再夺回去!?
这种刚刚登顶云端、转瞬又要跌落深渊的巨大落差,让杨广心如刀绞。
灭顶的恐慌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
……
林渊与甄宓打开家门。
甄宓换上拖鞋,好奇地追问:
“既然杨勇本是嫡长子,为何会废长立幼?”
“因为杨广这人,是华夏历史上数得着的顶级伪装大师!”
林渊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继续道:
“隋文帝杨坚这人一生崇尚节俭。”
“而独孤皇后更是个奇女子,平生最恨男人三妻四妾、宠幸美貌姬妾。”
“大太子杨勇呢,率意任性,半点不懂得遮掩藏拙。”
“他平日里喜好奢华排场,曾让人用金玉装饰蜀地进贡的铠甲。”
“后院里又姬妾成群,极度宠爱小妾云昭训,冷落了独孤皇后赐婚的正妃元氏。”
林渊把水杯递给甄宓,在沙发上坐下:
“杨广就不一样了,他把爹妈的喜好和忌讳摸得透透的。”
“为了迎合独孤皇后,他在外头装得对正妻萧妃一心一意。”
“王府明面上伺候的婢女,全挑那种又老又丑的。”
“实际上,他背地里把绝色美妾全都藏在密室里享乐!”
“更狠毒的是,只要有小妾不小心怀了孕。”
“他为了不走漏风声破坏自己专情的形象,直接强行逼人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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