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一侧,避开刀锋,左手一把擒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右手一记刚猛的寸拳直接捣在那人的心口上。
“咔啦!”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清脆无比。那死士大口喷出一口血,整个人摔倒在地。
窗外剩下的三名死士听见屋里动静不对,知道里头的人没中迷烟。
但这帮人没退缩,反而直接撞破窗户格子齐刷刷跃了进来,三把尖刀分上中下三路,不留死角地逼向朱雄英。
朱雄英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半截残凳猛地掷向左侧的死士,砸得那人踉跄后退。
紧接着,他身形一矮,避开正面的横扫,右腿犹如钢鞭一般贴地扫出,狠狠抽在右侧死士的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那名死士小腿折断,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中间那名死士眼见同伴折损,眼神发狠,握着匕首合身猛扑过来,完全是同归于尽的以命搏命的打法。
朱雄英不退反进,左手精准劈开对方刺来的刀刃,右手化掌为爪,一把死死扣住了对方的咽喉,将他整个人重重掼在地砖上!
“哐当!”
房间正门在这一刻被几名锦衣卫一脚踹开。
“有刺客!保护殿下!”
蒋瓛的声音在院子里炸雷般响起,举着火把带着人涌入正殿。
被朱雄英按在地上的死士,以及旁边腿骨被踢断的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任务败露,目标是个身手极高的硬茬子,外头的锦衣卫又已经封死了退路。
绝对跑不掉了。
三个人连一丝挣扎的犹豫都没有,腮帮子猛地一咬!
“嘎嘣。”
他们直接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药包。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三人的脸色瞬间变成紫黑,身子剧烈抽搐了两下,直接软烂在地上。嘴角流出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当场死得透透的。
蒋瓛提着出鞘的绣春刀冲进屋里,等看清满地的死尸和碎木头,还有站在旁边安然无恙的朱雄英,吓得腿都软了。
“臣该死!臣防卫不力,惊扰了太孙殿下!”
蒋瓛扑通跪在地砖上,额头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滴。
朱雄英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起来吧。人家走的水路暗渠,防不住也正常。”
朱雄英走到一具死士跟前,蹲下身子,借着蒋瓛手里火把的光亮查看着。
“动作利索,打不过被抓的瞬间直接咬毒自尽,一个活口没留。”
朱雄英掰开死士的手看了看,又捡起地上的短刀递给蒋瓛:
“看看这刀,能认出来路么?”
蒋瓛接过那把短刀,借着火光仔细端详。
短刀打磨得极为光滑,连刀柄上的纹路都被特意磨平了。
“回殿下,这刀上什么印记都没留,寻常的精钢打造,完全看不出是哪家铁匠铺的存货。”
蒋瓛又翻了翻死士的身子,脸色阴沉:
“身上也没有兵籍的刺青印记,手上的老茧只有握短刀的痕迹,没有拉弓练枪的茧子。这绝对不是军中的人,而是那种从小养在暗处、专门用来干脏活的死士。”
朱雄英站起身,顺手接了一条热毛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刀上没有记号,身上没有刺青,做得确实天衣无缝。
若是寻常人遭了刺杀,看到这干净利落的死士,恐怕连查都无从查起。
“没有线索,有时候就是最大的线索。”
朱雄英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孤昨日才刚刚回宫,在朝堂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今晚就有人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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