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刺骨。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冰水溅进眼睛,涩得他眼眶发红,当即拔高声音继续哀嚎:“嫂嫂!救命啊!他这是谋害我!”
屋内的沈晚棠听得心惊,连忙上前死死拦住还要出门算账的萧恒,伸手按住他紧绷的胳膊,急声劝道:“别闹了,他就是这德行,爱胡闹,你别跟他置气。”
萧恒攥紧手里的木盆,指节泛白,骨力紧绷。
他垂眸看着身前护着旁人的妻子,眼底翻涌着浓郁的酸涩、占有欲与满满的醋意,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自嘲:“你在护着他。”
他眼底泛红,眸光沉沉,周身戾气未散,模样偏执又紧绷,像是随时会失控。
沈晚棠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瞬间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收敛语气,转头对着门外道:“萧野,不许再闹腾了,立刻回去睡觉!”
萧野再没作死,摸了摸鼻尖,识趣地闭了嘴,乖乖转身溜回客房。
房门彻底合上,屋内终于彻底安静。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萧恒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伸手猛地将沈晚棠狠狠拥入怀中,低头俯身,炙热霸道的吻骤然落下。
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安与偏执,辗转厮磨,力道又沉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一寸寸确认她的归属。
沈晚棠微微一怔,立刻抬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温柔回应着他所有的不安与汹涌爱意。
她清晰感知得到,此刻的萧恒极度缺乏安全感,情绪濒临失控,敏感又偏执,仿佛稍稍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
可她不会走,能去哪里。
绵长炽热的吻持续良久,直到沈晚棠唇瓣发麻、呼吸微促,萧恒才堪堪松开她。
可他依旧眷恋不舍,细碎轻柔的吻密密麻麻落下,落在她唇角、脸颊、眉眼,像孩童啄食一般,温柔又黏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缱绻,满是委屈与较真:“你以后少理他,别总心疼他、护着他。那家伙全是装的,故意卖惨博同情,这点小伤早就快愈合了,根本不碍事。”
“你别什么都信他,别总偏向他。”
沈晚棠抬手轻轻捧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眉眼,柔声哄慰:“知道了,不气了好不好?”
萧恒眸光定定锁住她,执拗又认真:“你以后不搭理他,我就不气了。”
“好。”
沈晚棠应声,顺势拉着他一同上炕,顺手关了暖黄的灯火。
久别重逢,朝夕思念,两人本就情愫炙热、心意缱绻,正是干柴烈火、温情缠绵之时。
萧恒向来极好哄,只要是沈晚棠主动示弱、温柔相待,天大的醋意与戾气,顷刻间尽数烟消云散,满心满眼只剩她一人。
屋内温情脉脉,缠缠绵绵。
而院外台阶上,被赶出来的萧野压根没回房。
他孤零零坐在青石板台阶上,抬头望着高悬的明月、漫天疏星,晚风凉丝丝吹透湿透的衣衫。
听着屋内隐约的动静,他默默捂脸,他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坐了片刻,晚风越吹越凉,实在无趣至极,他才慢吞吞起身,蔫蔫回了客房。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棂,浅浅洒进屋内。
沈晚棠还在熟睡,身侧两个软糯的小家伙却早早醒了。
圆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脑袋凑在妈妈身边,小声用气音嘟囔:“妈妈醒了。”
一旁的团团乖乖趴着,小眉头轻轻蹙着,小声纠正:“没醒。”
圆圆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蠢蠢欲动:“那……摸摸。”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