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
她想把自己隐匿成空气，观察他。
他真无聊，竟然用手机听新闻。
程黎撇了撇嘴，正准备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就看见他忽然放下手机，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继续。
他真不怕肾虚啊。
这才多久。
程黎礼貌性捂住了眼睛，从缝隙里看，他真的...太对不起他这张具有欺骗性的脸了。
整个主卧里都充斥着男人的声音，毫不掩饰，偏偏音质低沉高级，连发出这样情难自禁的声音都很悦耳，性感。
像是大提琴轻轻碰撞音弦，徒留沙哑回响。
程黎红着燥热的脸准备溜走。
她要出去喝口凉水冷静一下。
没走两步，就被男人长臂攥住手腕，将她一把拉入怀中。
她跌坐在他腿上。
一瞬间，她身形僵硬。
“唔....！”
混蛋！
周之言！
周之言哑着声音，贴在她耳朵上。
这要调情沙哑的语调，非常腻人的称呼，他顶着这张禁欲的脸说出来，反差很大，让她头皮发麻。
程黎指尖发软，手掌撑在他腹肌上，“你怎么知道我在房间里。”
“你身上太香了。”
他边说边控制不住吻了一下她锁骨。
“我还没洗澡...”
程黎靠在他怀里。
“我们一起洗。”他将她抱起来，走了两步，“宝宝，洗手间的方向在哪儿？”
“左边...”
程黎揽住他肩膀上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刚刚洗了澡，颈后的伤口贴着防水贴但是应该也沾了水，她准备帮他换一下，这话还没说出口，下巴就被掐住往上抬了一下。
他先是佯装失明看不见。
先吻在她下巴上，然后又磕磕绊绊吻上她的唇。
浴室门合上。
薄薄一层磨砂玻璃。
里面的人影绰绰。
程黎站不稳，浴室里热气蒸腾，她有种摇摇欲坠，头脑昏涨的眩晕感。
她是真的站不稳了。
男人紧实有力的手臂是她此刻唯一支撑点，捞住她。
哑极了的嗓音徐徐落在她耳畔，一声声质问。
在她瓷白的肩胛骨印下或深或浅的吻痕。
他抱着程黎来到浴室镜前。
程黎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还没有这一面落地浴室镜。
只有外面的半截镜柜。
但是她这次来的时候发现，周之言在浴室里装了一面墙的落地镜。
程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陌生的自己。
她忍不住侧过头。
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
程黎去店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邱真真调侃她，“来的一天比一天晚了，你怎么不睡个午觉来。”
程黎倒也想。
主要是昨晚上做狠了，今早上起不早。
早上起来了，又被按着来了一次。
她连妆都没化，素着一张脸来了。
坐在沙发上，微微发呆。
她坐下的姿势，邱真真正好看到她领口下的痕迹，啧了一声，“还是上次那个帅哥。”
“嗯。”
“我说你怎么来的这么晚，看来是晚上幸福生活太多了。”邱真真跟程黎认识三四年了，两人一直相邻开店，在这个小小的批发市场里，每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邱真真问，“准备跟他结婚？”
程黎摇头。
“睡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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