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痛苦。
可是现在这一秒，即使会痛苦，她还是想拥抱短暂的幸福。
她喜欢，周之言。
她被男人抱起来旋转，黑色长发在空中散开，像是散开的水墨，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被他举高，捧着他的脸亲吻。
长发散落他肩膀。
晚上十点，大片落地窗外，夜空漆黑，燃放漫天烟花。
从这里可以看见江对岸的巨幅广告屏上播放着。
周先生送给挚爱程小姐。
客厅里漆黑，没有开灯，程黎被压在落地窗前，她羞涩的卷起窗帘挡住自己，用手推着身后的男人，酸红的眼眶晶莹一片，她大脑一团麻，“你慢点，让我缓缓。”
周之言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莹润洁白的肩膀。
低头吻了一下，支撑着她。
两人看着漫天烟花。
程黎还没有反应过来，心里感叹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烟花说放就放。
“喜欢吗？”
程黎感觉自己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咬住，她轻吸一口气，然后惊诧，“你放的？”
“嗯。”
她倒吸一口气，“这么贵，就这么放完了。”
这跟丢在马桶里听个响儿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花钱买仪式感。
她又想起那个果绿色的爱马仕...
“其实没有传闻的千万这么贵。”周之言说，“早就说让你管钱，我就不会乱花了。”
“你要是真的让我管钱，你明天连出门加油都只能加92的。”
“可以。”
“下次不许乱花钱，太浪费了。”
“好。”
程黎看着漫天烟花璀璨。
虽然，真的很好看。
周之言手掌落下。
程黎揉了一下臀部，轻哼一声，也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让他打自己。
怎么有这么个癖好，都打了她多少下了。
“缓过来了吗？”
“没呢。”
他低头埋在她肩膀亲了几下，程黎觉得痒，“才两天不见，你就不能克制点吗？”
“你也知道，都两天了。”
“那我走的时候你不拦我。”
“我怕你生气，怨我故意装失明。”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坦白说清楚，给你一次机会。”
周之言沉默了。
程黎抓狂，“你还真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我说了你不能不高兴。”
“我当然不能，看情况。”
“你住的那房子我买下来，房东才催你走的。”
程黎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她真被气笑了。
“你花了多少钱？”
“老破小，没有电梯，不贵，100万出头。”
程黎推开他往前走。
来到卧室。
抓起枕头丢出去。
砸在地上。
“你睡沙发吧。”
周之言捡起枕头，往前走了一步，程黎站在门口跺脚，“一个没有电梯的六楼，她要你100万，这100万就砸手里了，你根本就卖不出去的，那房东也太黑了！你知不知道那楼还漏雨，燃气灶也不好用，木地板还翘边，墙角发霉，公共烟道还窜味！”
周之言买下来就不准备卖出去。
她在这里住了四年。
这栋房子里有她生活的痕迹。
但是此刻，他心里只有心疼，原来她一直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在程黎要关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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