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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泉车技确实稳当,方向盘在他手里服服帖帖,过坑洼处只轻轻一颠,绝无大起大落。戈玉婷绝境逢生,心情好得没法形容,像只刚放出笼的小喜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沁兰妹妹,你们酒厂宽敞不?人多吧?”
江沁兰耐心答:“占地还算宽,养猪场、酒厂加上家属院,总数有近百人住在里头。”
“那一天三顿吃什么?生活开得好不?”
“早饭稀饭馒头管够,中午晚上一荤一素,逢五打牙祭,红烧肉管饱。”
戈玉婷听得直咽口水,又问:“那住的地方呢?几个人一间?”
“家属院一人一间,新来的先跟人搭伙,等空房腾出来再分。”
“那我能养鸡不?我小时候跟师傅养过几只,下的蛋可香了。”
江沁兰笑:“养鸡不行,酒厂里不许。不过你要真馋鸡蛋,伙食团每周蒸两回蛋羹。”
戈玉婷眼睛一亮:“蛋羹!我师傅做的蛋羹嫩得跟豆腐脑似的,回头我做给你们尝尝。”
一问一答间,小车已过了金堂,路况好了起来,刘兴泉脚下油门一踩,速度比班车快出一大截。
虽在戈玉婷家耽误了些工夫,三点半钟还是稳稳当当进了牛池镇。
吴光荣让刘兴泉把车停在镇粮站坝子里,领着众人去国营餐馆点了几个菜,热热乎乎吃了一顿。
刘兴泉搁下筷子道:“小神医,时间还早,我想趁天黑前赶回去,麻烦你把药酒取来。”
吴光荣一想也是——公社坝子、粮站坝子都没人看守,晚上万一被哪个仇富的扔几块石头,砸了车玻璃事小,坏了酒厂名声事大。
便让刘兴泉稍等,和兰子姐去镇上租的库房搬酒。
十多分钟后,两人推着手推车过来,车上码着六百瓶酒,瓶口用草绳扎得牢牢的,最上头还搁了一条大前门香烟。
“刘哥,辛苦你了。”吴光荣把烟递过去,刘兴泉客气两声,高高兴兴收了。“一次运六百瓶就够了,多了容易碰烂。”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药酒搬进后备箱,码得整整齐齐。刘兴泉上车发动引擎,探头问道:“小神医几天后回来?我叔叔说了,到时候还让我开车来接。”
吴光荣想了想——还有六百瓶药酒要运,坐班车虽然能用空间偷偷带,可知道神秘之力的人越少越好,便道:“第六天下午三点,我们在北门桥头等你。”
刘兴泉一点头,按了声喇叭,小车屁股冒出一股青烟,沿着公路颠颠地走了。
吴光荣、江沁兰、周凤燕、戈玉婷四人拎着包裹往酒厂走。
一路上村民正修机耕道,锄头铁锹叮当响,见吴光荣回来,老远就招呼:“小神医回来啦!”
可再一看他身后跟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个个眼神都变了——有瞪眼的,有张着嘴忘了合上的,有拿胳膊肘捅旁边人的。
“哎哟喂,小神医出去一趟,带一个回来变三个?”
“这本事比他医术还神!”
吴光荣只当没听见,步子迈得飞快。戈玉婷倒大方,冲路边一个挑粪的大爷点头笑了笑,大爷手一抖,粪桶差点歪进沟里。
回到酒厂,陈文君和龙大凤两位杨家嫂子正在院坝里翻晒酒糟,抬头一瞧,眼珠子差点掉进簸箕里。陈文君戳了戳龙大凤:“我没看花眼吧?光荣兄弟带一个女朋友出去,带三个回来?”
龙大凤一拍大腿:“人家这才是真本事!咱家那口子当年追我一个都费了老鼻子劲。”
吴光荣赶紧解释:“两位嫂子别乱说,这两位姐姐是来找我治病的。”
陈文君憋着笑:“我们知道是来治病的——治那个什么病来着?”
龙大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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