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宗越的表情变得微妙，眼神也意味深长。
鹿莓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不好，这波冲她来的。
她立马起身：“大白好像要生了，我去看看。”
还没走两步，软腰就被他大手虎口卡住，纤细的身子被拽回来坐着。
“心虚什么。”宗越臂膀揽过她的肩，低眸轻哼，“大白是公狗。”
“公狗也能生。”她振振有词。
“来。”宗越朝大白招了招手，“肥狗，生个崽崽给你妈看看。”
大白还以为有什么好吃的，摇摇尾巴，却不想自己只是爸爸妈妈play的一环。
“你能不能不要总欺负我们小白狗。”鹿莓抱不平，摸了摸大白，拿根牛肉干安抚，“它从小就离开了妈妈。”
大白也状似委屈地哼了两声，然后大口大口吃零食，五分钟没吃东西，险些把它饿死。
平时她不爱回他消息，倒是很爱和一条不会说话的狗互动呢。
还那么耐心地喂零食。
“宝宝别玩狗了。”宗越尾音拖长，“什么时候玩玩你老公，我比它会说话，比它能提供情绪价值，比它更好玩。”
“那你要吃牛肉干吗？”她举起手里的牛肉干零食。
这是狗狗专用的牛肉干零食。
他要笑不笑的，慢慢靠过去，慢慢张开嘴，仿佛真的要吃狗零食。
鹿莓都惊了下，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亲了亲她的手指，“老婆手好香，摸摸我吧。”
这狗还是他当得明白。
大白见了他都得行跪拜礼。
鹿莓踉踉跄跄问：“……怎，怎么摸？”
“摸狗狗那样摸我。”
“啊？”
“你刚才摸它尾巴了，你也要摸摸我尾巴。”
“你有尾巴吗？”
宗越只是浅笑，“嗯。”
鹿莓还在纠结：“……阑尾不算尾巴吗，那你尾巴长在哪里。”
“真是个笨宝宝，这都不知道。”他起身，顺势把她捞到怀里抱起来，“跟我上楼，我慢慢告诉你。”
回卧室。
鹿莓还是没搞懂他尾巴在哪，拿手机打算搜一下的时候，接到了精神病院院长打来的电话。
院长开门见山：“是鹿莓小姐吧，你明天有空来一趟疗养院吗。”
“啊？怎么了？我妈妈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但她嘴里总是念叨着你的名字，我们怀疑她的病情是不是好转了，所以想要你过来一趟确认下。”
“真的吗？太好了。”她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让她盼到一个好消息。
这么多年过去，妈妈的病居然还有好转的机会。
宗越刚从浴室出来就见被褥上开心得打滚的小媳妇，眉头挑了挑，“谁打来的电话？”
“院长打的，让我明天去疗养院一趟，我妈的病好转了。”鹿莓眼里难掩喜悦，“她居然能喊出我的名字，她是不是要好了。”
“肯定能好的。”
“好神奇啊，这些年我妈病情都在变坏，最近居然能好转。”鹿莓好奇又惊喜。
她想不到这一层原因，宗越倒是多多少少猜到一点。
可能是和宋卫山有关系。
自从宋卫山也送去那家疗养院后，鹿母的病情就开始好转。
早知道宋卫山作用这么大，应该早点把他扔进去。
“明天几点去，我陪你一起。”宗越看了日期，“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陪我吗？”鹿莓微怔，“没必要吧。”
“怎么没必要了，之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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