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强烈的腐朽霉味。
林青云还没看得清周围，就感觉顾兰亭身侧的角落的破书架里，似乎有一股火把的光芒无法照亮的黑色浓雾！
他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险预感，大声道：“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同一刻，顾兰亭也猛然转向角落的方向，将手中的火把猛然扔向那黑雾。
那黑雾向左边轻飘飘地躲过了火把，接着雾气骤然间“呼”地扩大了数倍，发出像是纸页摩擦撕碎的“嘶嘶”声，雾气中，似乎有无数暗淡、残缺的文字在翻涌滚动！
下一瞬。
“嗖嗖嗖——！”
三道片状黑影从黑雾团中激射而出！
其中一道黑影冲着顾兰亭，另外两道则对着门外激射而去，直奔叶辰和身躯最大的王安硕面门！
王安硕吓得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当心！”
顾兰亭的反应极快——
几乎是黑雾中射出片状黑影的同一瞬间，他大吼了一声，同时抬起手中的青色文宝笔，主动点向疾飞而来的黑影。
文宝笔的笔端爆发出一道青色的光芒，片状黑影撞在上面，无声无息地消散无踪。
接着，顾兰亭一个箭步挡在了叶辰身前，挥笔将飞向叶辰的黑影打散，同时左手一抬，将腰间酒葫芦丢了过去，刚好挡住了飞向王安硕面门的黑影。
那片状黑影“嗖”地切入酒葫芦半寸，停住了。
居然是一片薄薄的纸刃！
酒葫芦被切裂，里面的酒液洒了王安硕一身。
胖子“咕”一声，白眼一翻，干脆地晕了过去。
楚中天赶紧扶住胖子的身体，看向那黑影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书怨？！”
叶辰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吼道：“不可能！！一个没有文位的老书生，死后怎么可能化为书怨？！”
他第一次心生恐惧——
书怨这种妖物，属于普通文士根本无法对付的可怕妖物，一般都是具有低阶文位的读书人死后怨念不散才会形成！
顾兰亭来不及解释，伸出左手，对着刚发射完纸刃，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的黑雾张开了手，清喝一声：“破！”
他掌心有一个淡金色的篆字亮起。
接着，随着一声清脆的爆鸣声，那片黑雾乌泱泱地炸裂开来，露出了正中心的一张纸！
那纸张微皱泛黄，透着古旧久远的气息，上面有着猩红扭曲的文字，散发着浓烈的邪异感！
顾兰亭顾不得自己刚用了一次“字引天鸣”，才气还在震荡，飞快地挥笔书写战诗！
但就在这时，那张纸上周围竟然再次快速泛起黑雾，同时，纸页上的红色文字猛然亮了一瞬。
正在书写战诗，已经即将完成的顾兰亭突然发现，自己的战诗中的一个文字“天”竟然凭空消失了！
而那纸张的黑雾里翻涌的文字中，凭空多出了一个暗淡的“天”字。
“偷字，这书怨居然会偷字！”
战诗词内部蕴含的才气瞬间变得混乱无序，“砰”地爆成了漫天的淡金色碎片！
“噗——”
受到才气反噬的顾兰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颓然单膝跪倒在地。
他掙扎着将左手再次对准那黑色雾气，但还未释放出自己的另一个“字引天鸣”，书怨之中纸页摩擦声又起！
“天地不公......圣人不义......”
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声，两片纸刃再次从黑雾中飞射而出，一前一后直接向他面门袭去！
显然，这书怨具有相当的智力，知道只要集中火力干掉这个带头的文士，其他的文童便都是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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