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在下抛砖引玉!”
他有些紧张地上台,挥笔诗成,纸上仅有薄薄的才气,未能入品。
天空毫无动静,连云朵都没有飘来一丝。
“.......”
那贡生面红耳赤,只得讪讪下台。
第二位,是一位进士。
此人似乎胸有成竹,数息诗成,白光一闪,远处府文院方向隐约一声钟响。
当——
佳品,一鸣!
天上飘来数朵白云,让祈雨台上的云层增厚了一点。
“好!”
“不愧是张兄!”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颛孙崇也面露微笑,拿起诗作当众朗读,众人又是一番评论。
这张进士得到了不少称赞,心满意足地拱手下台。
在祈雨文会上,诗作能够入品,就值得称赞!
接下来,第三位,第四位……
林青云发现,众人所写的诗词文赋多是不入品,偶有一鸣佳品,已是难得。
要知道,这可不是当场即兴发挥所作的诗文。
而是早就知道有此祈雨文会,提前许久便已经构思和打好腹稿的!
而且,这些人的文位最少都是贡生,连文士都没有!
林青云眨眨眼,原来,其他文修写出入品诗作这么难的?
难怪自己每次诗文入品,众人都如此大惊小怪。
.......
两个时辰过去。
不时便有文修上台写诗作赋。
但依然只有少数人能够入品,即使入品,也基本上都是佳品。
能精品两鸣者,不过寥寥二人!
其中一人,是那位昨天被林青云吓得对孔圣发誓的赵景行。
他写了一篇赋,文成精品。
不得不说,虽然人看着挺讨厌,但也确实有点东西,难怪得到了文会的请柬。
而另一人,则是一位中年文师,词成精品。
而此二人作品的青绿才气升腾时,云层便明显地厚上了一分。
日头渐渐偏西,天上的云,一层一层积了起来。
林青云一首一首听过去,眉头慢慢皱起。
这些诗文,一篇比一篇辞苦。
写赤地,写裂土,写哀鸿,写苍天不仁。
才气引动元气,元气应和而来,可那应和里,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燥意。
云积得很厚,也很闷。
林青云不是没想过动笔。
可若是随手写一首,又能如何?
他文童的身份摆在这里。
要么不写,要写,就得一鸣惊人。
不然,写个不上不下的东西出来,非但帮不上忙,还要落人笑柄。
惊圣的案首,也不过如此?
所以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林青云决定只先当个吃瓜群众,一个字也不写。
终于,孙老翰林站起了身。
“老夫来试试。”
孙老翰林起身,顿时让许多人为之注目。
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位新晋的老翰林,能够写出怎样的诗作!
孙老翰林整衣登台,提笔,落纸。
“赤日铄金土作烟,老农望断枯井泉。谁挽天河千尺水,绿遍沂陵万顷田!”
诗毕,青绿色才气光冲天而起!
只是这青绿色的才气,比起林青云当初在府试中所写的《小松》,虽然色彩相同,但却浅淡了太多,显然只是勉强入精品。
“当——!当——!”
府文院古钟,两鸣!
浅薄的七彩色的才气祥云凝于天际,天地元气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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