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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这被姜莱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视野，杨永林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徐锡仁这宝贝学生是好用哈，难怪他那么宝贝呢，啥时候小师妹来轮心外科，到时候他肯定把她抢过来。
电刀继续往下切，姜莱的吸引器不紧不慢但又恰到好处地跟在后面。
吸引器一直处于一个，刚好可以把所有烟雾和流出来的血液都吸干净的距离位置。
再加上姜莱另一只手时不时拿纱布擦一下，整个切口一直处于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状态。
视野如此干净，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变得格外清晰明了。
切着切着，杨永林来了几分兴致，当师兄当老师的嘛，谁能忍住不考一考自己的学生呢。
杨永林出声问道，“师妹你知道为啥要把烟雾吸走吗？”
杨永林可清楚，本科生的教学可是没有教过电刀的使用的。
而姜莱之前又一直急诊科，急诊科用不到电刀，这个问题应该是有些难度的。
哪知他话音刚落，姜莱就立马回答了出来。
“一个是组织在电刀的高温下，会产生有毒化学物质，烟雾中含有苯、甲醛、氰化氢等，长期吸入会增加呼吸道疾病和癌症风险，另一个是如果是携带传染性疾病的病人，电刀产生的烟雾里可能带有病毒等感染性颗粒，最后就是烟太大了挡视线，看不见手术视野了。”
听着小师妹这一串流利又标准的回答，杨永林撇了撇嘴。
这都难不住他，徐锡仁这学生是真有本事。
杨永林正准备想点更刁钻的问题考考小师妹，结果，就在这时一旁响起了一道严肃的声音。
“看来你对接下来的操作很有把握啊。”
听见这话，杨永林一直稳稳当当的手被吓得差点一抖。
我去，主任啥时候来的，不会把他吊儿郎当提问小师妹的样子都看到了吧。
原本还甚是意气风发的杨永林立刻安静了下来，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正经了不少。
“没没没，老师你来。”
曾明亿是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医生，短短的头发里已有不少白发，身材不高，身形匀称，嘴角是耷拉着往下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十分严肃。
此时的他已经换好了手术衣，明显已经是来了有一会儿。
杨永林心里愤愤地嘀咕着，主任来怎么不出声啊。
曾明亿来得时候就看见自己手底下的杨医生带着一个面生的女生在做切口。
他看了眼，发现这切口做得相当不错，他自然是不会出声打扰两人，而是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人动手。
哪知这杨永林，也就正经了几秒钟，这切口还在切着呢，他就开始嘚儿嘚儿地提问。
旁边的学生答上来了他好像还很不甘心，这泼猴，什么时候能稳重点，手术水平起码能提高一个台阶。
眼看着杨永林似乎还不服，还想琢磨点刁钻问题继续提问，曾明亿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他。
见曾主任来了，杨永林连忙将主刀的位置让给主任，自己站到了一助的位置。
一助的位置被杨永林站了，姜莱就得站到二助那去。
而二助，恰好就在曾主任的旁边。
姜莱拿着拉钩站到了曾主任的旁边，负责持续牵拉暴露术野。
姜莱站到曾主任旁边时，曾明亿打量了她几眼。
不是他们科里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杨永林喊师妹，估计是八年制的实习生。
他们科里有这么个实习生吗？
曾明亿觉得自己应该没见过这女生，难道是新来报到的实习生？
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吸引器紧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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