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傅秋芳目不斜视,垂着眼帘,半分余光也不曾扫过来。
傅试收回目光,小心措辞道:
“不敢欺瞒殿下,臣算是那贾府政老爷的门生。”
“先前能坐到通判一职,也颇多得政老爷的提携照拂。”
见到对方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样,朱靖泽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那贾政虽然迂腐了些,但也不失为一个心存正念的读书人,思衡不必在意。”
这倒是他心里话。
无论是前世书中的印象,还是崔承安呈上来的龙禁尉密报。
那贾政在贾家那个烂泥潭里,虽然没本事为家族遮风挡雨,但起码自身还算干净。
他对此人也并无太多提防之心。
傅试心中大石落地。
他最担心这位殿下在意自己和贾家的渊源。
听这口气,对政老爷并无太多恶感。
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那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贾政,他还是存了几分香火情的。
“殿下宽仁,臣佩服万分。”
傅试重新坐稳,身子却依然向前倾着。
朱靖泽搁下茶盖,语气闲适地开口:
“本王记得,那长安节度使云光,和荣国府长房那边,走得极近?”
傅试精神一振。
他深知,像殿下这般人物,说话素来不会直白点透,要细细揣摩其中深意。
毕竟有些心思,实在不便当众明言。
而他,已然听明白了王爷话中的弦外之音。
长安节度使云光和贾赦、贾琏这一支素有来往。
贾家甚至会借助这层关系干预刑名诉讼,从中牟取暴利。
这可是大罪!
王爷点出云光,不过是个引子。
更深层次的意思是,让自己留心贾族之人的作奸犯科。
想想也是。
殿下就算再不情愿,正妃是贾家族人,这是改变不了的。
贾族人若犯下大罪,就会有人往殿下身上泼脏水。
而自己是贾家门生出身,对贾家知根知底,又身居这京师城的父母官。
贾家人做什么事都在自己眼鼻子底下。
可不就是自己最合适了吗?
想来,这也是苏二爷举荐自己升任治中的一大缘由。
傅试毫不犹豫躬身道:
“回殿下,那云光能坐上长安节度使一职,还是荣国府上一任国公代善公的保举。”
朱靖泽微微颔首。
贾家上一代荣国府贾代善、宁国府贾代化,那都是一代人杰。
贾代化连任两任京营节度使。
贾代善虽然只袭了个国公的爵位,并未具体任职,但却是绥宁帝时期。当今太上皇的心腹。
贾赦这一支是荣国府袭爵的嫡支,自然也承接了这层政治遗产。
那就难怪会和云光走得这么近了。
傅试见朱靖泽点头,立刻顺着竿子往上爬,表态道:
“殿下宽心。臣在长安府,定然将那东西两府的人盯紧!”
“绝不让那些宵小之徒,打着您的牌子在外作奸犯科,败坏了殿下的清誉!”
朱靖泽颔首。
对于此人的反应还是满意的。
忠心方面暂且不论,这股子眼眨眉毛动的机灵劲,起码用起来顺手。
不过头一回见面,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
目的达到,他端起了茶盏。
傅试很识趣地起身施礼,躬身退了出去。
自始至终,和殿中的妹子没有说过一句话,连眼神交流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