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太上皇与陛下定然乐见其成。”
他话音一转。
“可若是按照您说的法子办,怕是不妥。”
朱靖昭眉头皱得更紧:“有何不妥?”
梅守信垂下眼帘,解释道:“若是按照您所言,让那准噶尔台吉挑战所有皇子,那您该如何自处?难道也要上场比试吗?”
朱靖昭动作一僵。
他看了看自己这身肥肉,又摸了摸发虚的腰胯。
这些年确实耽于酒色脂粉。
莫说骑烈马、开硬弓,便是床笫之间,若不吃上些助兴之物,也有些力不从心。
“要不……本王就说身体不适?”
梅守信摇了摇头:
“即便殿下称病避开,尚有三殿下齐王。”
“三殿下弓马娴熟,在一众皇子里最为出众。”
“倘若我大明这边落败,受冲击最重的,便不是四殿下,而是三殿下。”
朱靖昭一拍脑门。
对啊!
老三虽然可恶,但眼下最主要的矛头,还是要对准老四。
“那你说怎么办?”
梅守信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若真要做,就不能大撒网。只需让那准噶尔台吉,指名道姓只请越王一人切磋。”
“就说仰慕越王诗名震于天下,欲一睹越王骑射雄姿。”
“如此一来,这便不是国朝之争,只是两国年轻贵胄之间的雅量切磋。”
“不论胜负,都不至于折损大明的国威,陛下与太上皇也不会当场动怒。”
啪!
朱靖昭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满脸肥肉都兴奋地颤动起来:
“着啊!”
他起身快步踱了几步,激动地搓着手。
“如此一来,老四若是答应,以他的文弱身子,必输无疑!”
“若是不答应,那便是怯战,当着满朝文武和外藩使节的面丢尽脸面!”
“无论怎样,他都输定了!”
“哈哈哈哈!这便是阳谋吗?”
“他朱靖泽不是算无遗策吗?也让他尝尝这阳谋的滋味!”
他转过头,看着梅守信,满眼赞赏:
“梅侍读,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肚子坏水,一点也不比老四少啊!”
梅守信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没有半分振奋。
他很清楚,这样做后遗症极大。
天子可不是傻子。
准噶尔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指名道姓地向越王发难……
背后若说没有鬼,谁信?
你糊弄谁呢?
这般拙劣的伎俩,即便天子没有证据,心中也定会记恨上这位处处惹是生非的长子。
为了出一口恶气,却加深了在天子心中的恶劣印象,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但他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无用。
好歹比这位爷先前说的,让噶尔丹台吉挑战所有皇子要强些。
好在……
正如殿下所言,越王一直以来都是以文采绝世著称,从未听闻他在武艺上有什么过人之处。
人力终究有限,总不能事事都强得没边吧!
哎,那就再信殿下一回?
——
与此同时。
霸上,越王护卫军校场。
唏律律 ——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
“嗖 ——”
“嗖 ——”
“嗖 ——”
“哆 ——”
“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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