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雷光中传来。
猴子猛地转头。
林墨还跪在地上，
全身焦黑，皮肤裂开，血从裂缝里渗出来。
但他的眼睛却异常坚定，异常明亮。
他看着猴子，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别来，我能行。”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却异常清晰。
“相信我。”
猴子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他站在山峰边缘，看着林墨，浑身发抖。
他想冲上去，他想替林墨挡下所有的雷，
他想把那只该死的雷眼一棒子砸碎。
但他不能。
因为林墨说了，别来。
林墨的话，他一向听。
在三星洞，所有师兄都知道，
这猴子谁的话也不听，就听林墨的。
菩提祖师的话他可能左耳进右耳出，
师兄师姐的话他可能当耳边风，
但林墨的话，他一句都不会落下。
他抹了抹眼泪，用力吸了吸鼻子。
“林墨！”他冲着雷光里喊，声音又哑又颤，
“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你说过的，要和俺做一辈子的朋友！你不能死！”
林墨笑了。
笑容很牵强，嘴角一扯就牵动脸上的伤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他说，“一辈子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说过的，我还要带你回去我的世界看看呢。我不会死的。”
猴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使劲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一边点一边抹眼泪，哭得像个孩子。
菩提祖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又心疼，又欣慰。
心疼的是林墨的伤。
那孩子全身焦黑，
血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跪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见过无数天骄渡劫，
但像林墨这样惨烈的，少见。
欣慰的是两个徒弟的感情。
一个愿意为另一个拼命，
一个死撑着不让另一个来。
这种情谊，在修仙界太罕见了。
修仙者大多自私自利，为了资源可以杀师灭祖。
但这两个孩子不一样。
菩提祖师抬起头，看向天上那只雷眼。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那只雷眼还在旋转，瞳孔里的雷光还在凝聚，显然在蓄力准备第二道雷。
第二道雷，
一定会比第一道更强。
菩提祖师盯着那只雷眼，眼中寒光四溅。
看到林墨这孩子如此惨状，
他内心也十分心疼与愤怒。
但他不能出手。
天道雷劫是林墨必须自己跨过去的坎，谁也帮不了。
他只能在旁边看着，
在必要的时候保住林墨的命。
“徒儿。”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第二道雷要来了。记住为师的话——无论什么雷，都是雷。你是雷的主人。”
林墨跪在地上，仰起头。
那只雷眼死死地盯着他，
瞳孔里的雷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刺眼。
第二道雷在酝酿，比第一道更粗、更猛、更恐怖。
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经脉在哀鸣，
他的丹田里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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