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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已经燃起了强烈的不安，但为了不在王芝田面前露出破绽，黄兆还是尽力压住心中的情绪。他故作平静的拿起托盘，放到王芝田拿拔牙钳的那只手旁边。
王芝田的手一松。
“当啷~~”伴随着一声脆响，刘福的牙齿就落到了托盘上。
黄兆以为王芝田在拔完刘福的第一颗牙以后，会缓一缓。
结果....并没有。
在扔掉第一颗牙以后，王芝田继续扒住惨叫的刘福的嘴，拔牙钳夹住了刘福的第二颗门牙，然后他一边用力，一边笑看了黄兆一眼，像是打趣，又像是试探，
“黄少尉不愧是少将看中的人。心理素质不错啊.....”
黄兆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王芝田到底是在夸，是在试探，又或者是在阴阳了。
所以他只能含糊的说道，“其实....我也有点不适。但毕竟要给上校当助手。不能拖了后腿，所以只能逼着自己习惯。”
王芝田笑看了他一眼，说道，“不错不错。”
“要知道....就算是在「保密局」培养多年的老特务，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唔...嘿！”
“啊啊啊啊！”
说话间，王芝田再次用力拔下了刘福的一颗牙，然后这才笑着对黄兆说道，
“......也多半会不太适应。”
“但黄少尉却能面不改色。看来警察局的培训还是很不错嘛。”
“当啷....”
说着，王芝田把第二颗牙扔到了托盘中，笑着说道，
“等改天啊....我一定要请警察局长来咱们「保密局-泷江站」坐坐。”
“好好向他取取经。”
黄兆闻言，哪能不知道他是在阴阳和威胁。毕竟....那猜忌和试探都已经快写到他脸上了。
但此时的黄兆却是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王芝田虽然好像对自己有很多敌意，且明晃晃的怀疑自己，但....确实好像并没什么动手的想法？
而只要没有立刻动手，那么黄兆就没什么怕的了。
大不了先熬过这一天，等离开了这层层包围以后，再想办法破局，或者想办法回溯时间，直接重新开始。
这么想着，黄兆连忙装出惶恐的表情，回道，“上校说笑了。”
“我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怎么可能是在警察局练出来的。”
“都是我这几天在「保密局」学到的。”
听到黄兆的话，王芝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又在刘福“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中，拔下了第三颗牙！
一边看着王芝田的刑讯现场，黄兆的大脑也一边在飞速的转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和这群特务打交道打的有点多，黄兆的直觉好像都敏锐了很多。
他总感觉王芝田虽然一直在含沙射影的威胁他，恐吓他，但却像是在忌惮着谁一样，始终没有迈出实质性的一步....
是吴少将吗？
黄兆心里默默的分析了一下。感觉不像他....
那会是谁？
这么想着，黄兆眼前浮现出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的用视线的余光，看了一眼与审讯室一墙之隔的观察室....
是她吗？
......
与此同时。
观察室里。
泾渭分明的站了两拨特务。
但和「审讯室」里王芝田掌控全局不同的是，观察室里「保密局」的特务被挤到了一个角落，而「内政部」的特务们却是站在了门口，观察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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