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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程云霏苦练许久，手艺总算勉强能入口了。她兴冲冲拎着食盒，巴巴地给状元何信臣送去，谁料竟闹出一桩中毒风波。
一时间满城闲话，人人都在暗地里揣测，是不是县主因妒投毒。就算后来太医查验清楚，证明她是清白的，旁人依旧不肯信，都在背地里嚼舌根，说长公主拿钱买通了太医。
纵然楚颜霏出面帮她洗刷冤屈，那些流言却像粘在身上的尘土，怎么都扫不干净，委屈像潮水一样堵在她心口，怎么都散不去。
正巧这日，长公主特意设宴，请赵烁言过府做客。
本意就是想还他那一份救命大恩，打算赐些金银田地给他。可赵烁言生来耿直，无论赏什么，都一一笑着婉拒了。
长公主没办法，索性笑着开口：“既然这些你都不要，那本宫便给你张罗一门好亲事。看中哪家姑娘，只管同我说，本宫亲自去为你求一道圣旨。”
赵烁言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席间他借口去茅房，绕着园子走了半圈，忽然听见石桌那边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声响。
他还以为是哪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小狗，踮脚一看——哪是什么猫狗，分明是程云霏，正趴在石桌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县主？你这又是怎么了？”
程云霏泪眼朦胧地抬眼望他，鼻尖红红的，满是委屈：“当然是难过啊！我好心好意去看何信臣，结果他昏迷的时候，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的全是别的女人！一口一个小花吃饭没，小花怎么样了！我可是堂堂县主！他竟敢这样扫我的面子！”
“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看着斯斯文文，一肚子全是花花肠子！”
赵烁言愣在原地，手忙脚乱，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哄。他琢磨半天，认认真真开口：“县主，想开点……说不定小花是个男的呢？”
程云霏哭得一噎，抬眼瞪他：“哪有男子叫小花！再说，要是小花真是男的，那岂不代表他喜欢男人？那我岂不是更难过了！”
赵烁言哑口无言，想撕块衣角给她擦泪，用力扯了两下，衣服结实得很，半点都没撕开。没办法，他只能解下头上的抹额，仔仔细细叠好，笨拙地递到她面前。
“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不提还好，一提不好看，程云霏直接破防了。
就连那个扮女装的太子，都比她好看。
“我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你。”
赵烁言半蹲在她面前，目光稳稳看着她：“县主，当初为什么想嫁他？”
“因为他生得好看，是状元，本事大，还擅长拉弓。”
的确，何信臣样样都很惹小姑娘心动。可赵烁言瞧着，她说起这些的时候，眼里并没有多少滚烫的爱意，倒像是看见了一件华丽漂亮、人人都夸的衣裳，一心想要，却根本没想一想合不合身。
“世上好看的人很多，状元也年年都有，会射箭的能人更是不少，总不能全都喜欢。与其追着一件并不适合自己的，不如看看身边别的人。”
他点到为止，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之后日子照常过，赵烁言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可奇怪的是，他每次去朱雀街买张记烙饼，总能撞见程云霏。
她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吃完自己那一份，不多说话，吃完就走。赵烁言只当是巧合，没有多想。
没过多久，英国公便打算给自家儿子挑选适龄的姑娘。
赵烁言也觉得，自己确实到了该成家的时候。
他把送来的一摞贵女画像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个个生得貌美端庄，可他心里愣是没有半点波澜。
他不喜欢太过娇气的，偏爱踏实能干的。不知怎么，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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