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闹咯~”
她刚要抬脚,陈岳谦差点就给她跪下了。
“在溪!在溪!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岳谦看上去,要哭出来了。
他差点忘了,这个临时加入他的团队,在队伍里毫无存在感的女人,她的父亲是法学院的院长。
一旦他被言在溪针对,落得个卸甲归田,回安山养老,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言在溪拔掉充电宝,她当着陈岳谦的面,点开手机上的录音APP。
“陈岳谦教授,请你答应我,一、保守我从未失联一事。
向队员以及上级部门说明,七天前是你指派我,执行澜沧河谷西侧外围采样任务,我因通讯设备故障及山洪断路,延迟归队。
所有行程,由你这位领队全程知情并负责!”
陈岳谦紧抿嘴唇,额头上布满汗珠。
言在溪继续说,“第二,此次“古迦文明澜沧流域阶段性发掘报告”,让我在第二位置署名。
报告内第三章“石质造像风化层分析”及附录B“碳十四测年数据整理”,要写明,由我独立执笔完成。”
陈岳谦不满,“以你的资历……”
言在溪不理会他试图打断自己,她继续说道:
“三,我们这个月已经定稿的,《东方考古》的论文《从器物传播看澜沧江-湄公河流域文明互动——以梵罗神庙出土陶片为例》,我要求恢复我的第一作者头衔,而你仅能出现在通讯作者行列。”
陈岳谦的胸腔里,血气涌动,额头的皮肤内更有青筋暴起。
言在溪道,“该论文后续被引用的所有学术荣誉与项目积分,得按实际贡献重新分配!
第四,回国后立项的“迦摩王朝石雕保护技术”国家级重点课题,我要占一个独立子课题负责人的位置。
编制内名额,经费占比得不低于百分之三十五,我还要拥有,独立组建十人以下团队的人事权!”
陈岳谦腮帮子鼓鼓,他呼哧呼哧的,在大口喘着粗气。
言在溪的目光,冰冷的像在看一件器物。
“第五,本年度考古所高级职称评定,麻烦您作为我的推荐人,在学术委员会会议上,还请陈教授多帮我美言几句。”
陈岳谦拿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
他绷着脸问,“你想让我五选几?”
言在溪笑出声,“选择?你没得选!这五个要求,你有一项做不到,我只能送你芳草碧连天了。”
接待室里的氧气变得稀薄了,陈岳谦必须张开嘴呼吸,才能维持住身体里的氧气供给。
这不是勒索。
这是一场早就蓄谋已久的狩猎。
在她发现自己,被团队抛下的那个晚上。
她就已经在盘算着,能从陈岳谦身上,猎到哪些战利品。
陈岳谦再次看向言在溪,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未正眼看过她,也未曾记住她的容貌。
这个长相其貌不扬,在团队里,安静无声,温吞老实的女人,原来是个精明的猎手。
言在溪给陈岳谦发出最后通牒。
“您还有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我会去和边防站里的人好好聊聊!”
陈越谦的胸膛起伏得厉害,连原本就突出的肚子,也跟着有节奏地鼓胀起来。
他闭上眼睛,决定向言在溪投降。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那,陈岳谦教授,就拜托你,老老实实的,按你所选的路去执行。”
言在溪按下录音APP的暂停键,她提醒道:
“你要是跟我耍滑头,我不介意让你在网络上出名。”
陈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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