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盯着小姑娘手里的东西!”
谢观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着她这个年龄很少见的天真烂漫。
言在溪猜想,谢观玉从少女时期到中年,都被帕拉克王公保护得很好。
言在溪伸出双手,握住谢观玉的一只手。
谢观玉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她的掌心里。
她愣了一下,言在溪脸上,神色如常。
“夫人,那就拜托你了。”
言在溪声音郑重,动作里更多了分虔诚。
谢凛提前下台,周围没人发现,她异常的举动。
言在溪收回自己的手。
谢观玉怔怔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不着痕迹地,将手心里藏的东西,放入挂在另一只手腕上的化妆包内。
谢观玉走下台后,方静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低叫了。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谢凛跟我握手了!他好像只和我们三个女的握手诶!啊啊啊啊!今天之内,我绝不会洗我的这只手!”
梁诗意的脸颊红扑扑的,她有些懊恼,她的掌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热汗。
“他为什么不跟我们男的握手?”程昱不满地问。
方静怼他,“因为你们是臭男人啊~”
程昱不服冷哼,“我看他就是想吃华国女人的豆腐!”
方静捏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做鬼脸,“你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程昱羞恼得涨红了脸,在陈岳谦的警告下,他才没冲着方静当众发作。
*
洗手间的隔间里,谢观玉从化妆包里,拿出言在溪秘密塞给她的东西。
那是一张一千铢的钞票。
帕拉克王公和她说过,他花了一千铢,从一个华国女人手里,买下了一盒稻香村。
而这张钞票上,用华文写着小小的一行字。
“12号登机口,救我。”
谢观玉的瞳孔骤缩。
救她?!
这小姑娘是惹上了什么麻烦了?
登机口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机场有40分钟的路程。
他们现在不都在宴会厅里吗?
为什么言在溪会这么明确的写出,去12号登机口救她?
谢观玉摸不着头脑,她把这千元钞票折起来,放在化妆包的最底层。
她补了口红,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宴会厅,谢观玉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台下的谢凛。
男人的身上笼罩着阴郁的气场。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他在专注地思考着……
找到那个女人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他觉得不对劲。
他设下层层圈套,却一无所获。
难道从一开始,他调查华国考古队的方向,就是错的吗?
谢凛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垂眸看去。
他把那只与言在溪握过的手,抬到鼻端。
他闻了闻。
他的指尖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腻子。
这是,凡士林!
谢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和他握手的女人,她的手软得不像话。
她是在自己的手上,涂了一层凡士林。
她为什么要涂凡士林?
在气候潮湿的暹澜,凡士林,护手霜,可不是什么热销商品。
男人的瞳孔缩成针尖,似威严不可侵犯的猎豹。
常年待在探方里,干挖掘工作的人,她的手指,掌心上肯定会存在薄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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