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十年时间,为国王陛下寻回此物。今日,特来献予指挥官阁下。”
匣中丝绒衬底上,一顶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鎏金王冠静静卧着,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血色光晕。
藤原雅纪垂着眼,银边眼镜后的眸光不动声色。
这顶皇冠,他们原本想等暹澜国王来访扶桑的时候,再赠与国王的。
这样,与王室结下的人情,就留在他们藤原家了。
如今,他们把这顶对暹澜王室意义非凡的王冠给出去,等同于是给谢凛做了嫁衣。
然而,谢凛却依然是兴致缺缺的模样。
“还有呢?”谢凛问他,“就只有这个吗?”
藤原彦三郎只觉得,有人拿着冰锥往他喉咙里扎。
他重新弯下腰,声音愈发谦卑,甚至带上了几分恳切。
“藤原集团在澜北边境口岸物流自贸区的三成税收,可直接划入帕拉克家族私库,预计不低于六千万美金!”
谢凛点了下巴,让藤原彦三郎继续说。
“我们藤原集团旗下‘黑潮安保’将为澜北联防区,提供十套最新型号的近程防空系统,并免费培训技术兵员八十人。”
“第三,藤原家将出资在澜北临海兴建‘暹澜国家博物馆’,提升澜北在国际文化界的话语权。”
他另外许给澜北帕拉克家族的好处,每抛出一条,都让人听到,大把的钱,往水里砸的声响。
说到后面,藤原彦三郎都觉得自己的牙都酸了。
藤原雅纪垂着头,垂在裤缝边的手指向内收紧。
好不甘心!
藤原家在扶桑呼风唤雨,到了谢凛面前,却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谢凛盯着藤原彦三郎冲他憨笑的脸,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
“行,那你想用这些,从我手里,换取什么呢?”
终于听到这句话了,藤原彦三郎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睛,眯成两条讨好至极的缝。
他把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又客气地说道,“指挥官阁下,敝人此番唐突,实是情非得已!
昨天,敝人赠与您的两百多只茶盏里,有一只茶盏对彦三郎而言,意义非凡。
那是先母遗物,是我母亲生前最珍爱之物!”
藤原彦三郎开始演起来了,谢凛很不耐烦,阴沉的瞳眸里燃烧着暗火。
“少废话!要什么直接说!”
藤原彦三郎被他吼了一声,喉咙哽了一下,他拖着嗓子道:
“昨日装箱时,下人糊涂,误把我母亲留下的茶盏,装进您的车厢。”
他呵呵赔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知道,落入阁下之手的东西,就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但还望您能成全,我只想要,先母留给我的那只茶盏。”
谢凛嘴角扯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好!”
他答应得很爽快,快到让藤原彦三郎愣了半秒没反应过来。
谢凛大方道,“让查猜带你的人去取。”
查猜铁塔似的往门口一站,对藤原父子说:“跟我走吧。”
藤原雅纪连忙躬身,跟着查猜快步退出会客厅。
不多时,藤原家的随从捧回一只防震透明盒子
藤原彦三郎看到曜变天目就在那盒子里,一时间,他激动万分。
他接过透明盒子,双手都在颤抖。
太好了!
扶桑的国宝,失而复得!
谢凛根本不懂,这盏曜变天目的价值!
藤原彦三郎郑重其事地戴上白手套,他掀开盒盖,取出曜变天目。
藤原雅纪拿着相片,核对藤原彦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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