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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安静。老人只是紧紧抓着方济民，眼中带着祈求，眼巴巴的望着他。
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一点东西！
方济民看着王婆婆，张了张嘴，想起陆远的模样，又是阵阵心疼。
不能说……
要是眼前的老人得知陆远现如今的状态，又该会是怎样的表情？
或许。
这也不是陆远想看见的！
沉默了很久很久。
方济民深深吸了口气，哑着嗓子开口道：
“嗯…是他托我送过来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王婆婆心里明明早就有所猜测，但在听见肯定后，一下子松开手，泪顿时决了堤。
“我就知道…就知道……”
“那孩子自个在外头，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婆子，远娃子…”
王婆婆头微微低垂，眼中含着泪，只是不断的呢喃着重复。
李老汉也别过脸去，重新点起了旱烟，就那么坐在那，吧嗒抽着。
那一天…
远娃子真的回来过！
方济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紧紧握住那只枯瘦的手，认真开口道：
“婆婆。”
“但今天的事您千万别往外说！”
“陆远现在的身份…很不一样。”
方济民其实早就察觉到陆远身份不对劲，仅是自己老师亲自出手，还有链霉素的瓶颈。
陆远甚至能够清楚指出问题所在！
更重要的是…
他怕王婆婆继续问下去，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王婆婆听着连连点头，眼泪直往下掉，只是不断重复着：
“不说不说…”
“老婆子不问，也不说。”
“知道远娃子好就行，他好就行……”
王婆婆抹了把脸，似乎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李老汉，认真开口道：
“李老汉，把那块砖撬开。”
李老汉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她意思，直接蹲下身撬起那块砖。
在方济民有些疑惑的目光。
一个布包很快被拿出。
王婆婆捧在手里，一层层的揭开，里面是一块块的银元，叠得很整齐。
她眼神认真，又带着追忆：
“这是当年，远娃子他哥那些战友留下的，还有乡亲们一块块凑的…”
“远娃子走的那一天什么都没拿，他说把这些东西留给我们。”
“但那个傻孩子啊，就带着一张船票出门，是不是又饿着肚子？”
“这些钱都留着，留着给他娶媳妇，留着他以后生活要用……”
老人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些许颤抖。
方济民在看见这一幕后，张了张嘴，喉头哽咽，说不出话。
王婆婆只是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抬起眼眸，认真地看着他：
“我知道，远娃子现在工作可能很不简单，但肯定也很苦。”
“拿着，你们多买点吃的，天气冷了，买点袄子也好。”
方济民在听见这话后，顿时感觉手中这些钱的分量，连忙摇头：
“婆婆，不用，陆远他…”
方济民很想说，陆远现在什么都不缺，他缺什么，国家都会尽力想办法。
可…
看着眼前老人担心的模样，加上这些东西都不能说，只能生生咽回去。
王婆婆只是摇摇头，认真开口：
“出门在外哪，有不花钱的呢？”
“你就帮我带给他！”
方济民看着眼前老人认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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