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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珍妮转过头来：“你看什么呢？”郁知漾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却只有夜风吹过，黑寂寂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她眨下发涩的眼，收回视线：“没什么。”
盛大的烟花落幕，夜空归于平静。
乐园的彩灯还亮着，旋转木马依旧缓缓转动，但热闹过后的安静总有一种难言的怅然。
闻珍妮挽着她慢悠悠往外走，出口的圣诞树旁边站了个戴圣诞帽、穿蓝色背带裤的可爱小熊。
其实不能说是小熊，因为个子很高，大熊还差不多。
“哇！这么魁梧的可爱熊熊！”闻珍妮拉着郁知漾过去，把手机给工作人员，手指比个耶，“难得见这种熊，当然要拍照留念。”
咔嚓几声，工作人员拍好照将手机归还，郁知漾的手环突然闪了两下，在夜色中格外明显。
“恭喜，你是我们今天的幸运游客。”工作人员笑容满面上前，“幸运游客可以获得圣诞礼物一份。”
闻珍妮摇摇自己手环：“就一个幸运游客吗？会不会漏了我？要不你们再确认确认。”
工作人员保持微笑：“只有手环闪灯的才是，不会漏的。”
闻珍妮视线落在身高堪比男模的大熊上，眯了眯眼。
熊熊抱着礼物走过来，递给郁知漾。
若有似无的香气飘到鼻尖，郁知漾低头，是一束漂亮的圣诞花束。
玫瑰、草莓和绿色诺贝松相拥，白霜似雪，红绸垂落，把圣诞的甜与浪漫扎成一束。
“谢谢。”郁知漾说。
没有圣诞花束的闻珍妮不想逗留太久，挥手让她快跟上。
郁知漾往前快走几步，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一抬手，高大熊熊立马配合低头，她摸了摸可爱的熊脑袋。
“也祝你圣诞快乐哦！拜拜！”
可能有花束的陪伴，回去的路上心情比来时好很多。
回到家，闻珍妮去浴室洗澡，郁知漾拿来花瓶，将花束里的玫瑰一支支细心取下，修剪枝叶插入瓶中。
草莓用水晶碟子装好，拿去厨房洗干净，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好甜。
冬天的草莓，真的很甜。
闻珍妮从浴室探出湿漉漉的脑袋，朝她喊：“漾漾，帮我拿下外卖，放门口了。”
郁知漾走过去开门，抬手要拿外卖，目光忽然顿住。
柜子上，除了闻珍妮点的外卖，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
她把蛋糕和外卖一起拿进屋，闻珍妮正好从浴室出来，郁知漾说：“你都晕成这样了，还记得订蛋糕，难得。”
闻珍妮愣了下，视线扫过茶几上的蛋糕，猛地拍下脑袋：“哦对对对，是我定的，你看我这记性。”
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个柔粉色蛋糕，上面坐着一个戴珍珠皇冠的公主，公主背后有一对漂亮的透明翅膀。
“哇，这翅膀会动诶！”闻珍妮好奇扒拉。
“蛋糕不是你定的吗，你不知道翅膀会动？”郁知漾问。
“……老板又没特意说，我看图片好看就定了。”闻珍妮转移话题，“点蜡烛吧，快十二点了，正好。”
蜡烛燃起温暖火苗，关灯，郁知漾闭眼静静许愿。
楼下，秦鄞一身黑色大衣沉在深幽夜色中。
冷风吹乱额前碎发，他抬头望向某扇熄灭又再次亮灯的窗户。
十二点整，他自言自语般开口：“生日快乐。”
吃完蛋糕，这个生日就算过完了，郁知漾起身的时候说：“珍妮，我把次卧收拾出来吧，又不是住一两天，总不能天天挤你。”
闻珍妮擦掉嘴边奶油：“行，我去拿床上用品，我们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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