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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你平时是怎么管理的手下？”余善听见了什么？你一个黄昏教会头目，问我这个冒牌货怎么管理的手下？
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草台班子，我真为黄昏教会未来担忧。
“正常管理呗，我又不指望她们干什么，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忙就歇着呗，总有能发挥自身价值的时候。”
余善实话实说，可这话到慷慨脑中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我从不缺追随者，你有价值我就留你，没有就当耗材，为我牺牲本身也是一种价值。
这是何等的傲慢！！
慷慨感觉自己都快被她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不过…傲慢的方法并不适用自己，她是不缺追随者，但她缺忠诚、且能同甘共苦的追随者。
比如现在，自己在星海饭店请客破产了，结果一个愿意跟她出来混猎杀小队打工的手下都没有，就很现实。
“傲慢……你平常哪来那么多的钱给手下发工资？”
“工资？”
余善脑子宕机一下，第一个念头是你让我给欧皇发工资？我那仨瓜俩枣配吗？
恰巧，她们出来已经折腾一上午，都没吃饭，菜菜取几条中级营养液出来，塞她手里。
这一幕落到慷慨眼中，再听余善的疑问语气，她感觉自己的认知好像出现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问什么？
傲慢是在告诉我，好的手下不仅不会要工资，还会主动上交？
慷慨真不行了，捧起余善的手，神色无比虔诚。
“傲慢，我服了，我慷慨这辈子没求过人，现在我只求你能教，我也想要你这样的手下！”
“？”
我是谁？我在哪？她为什么就服了？
余善陷入沉思，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看火柴人领悟序列能力时的错误念头。
我最后不会演着演着，真给自己混成黄昏教会老大吧？
她赶紧把这个危险念头清出去，目光又落回化身迷妹的慷慨身上。
“你刚刚问我什么？”
慷慨闻言又双叒叕会错意，以为傲慢是要自己臣服，眉眼低垂，小声道：“傲慢妈妈，求你教我…”
“？？？”
这对吗？我玩的游戏不求生，是妈妈模拟器？
余善捂脸：“我问上一句。”
“哦哦…平常哪来那么多钱给手下发工资。”
“你很缺钱？”
慷慨点头：“缺！非常缺！慷慨不能发不出钱！”
“这样…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发自己的钱呢？”
“？”
我不发自己钱还能发谁的？
她没太反应过来，就听余善说：“慷他人之慨也是慷慨。”
“这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你自己拿不出钱，就不慷慨了？那你对得起慷慨二字吗？”
余善一本正经，慷慨好像被打开新世界大门，呆在原地不动。
过了好久，车到站了，她才恢复道：“傲慢妈妈，那你能不能让我慷慨一下？”
好家伙，你还是个大孝子！
余善死鱼眼：“我是贪婪，慷不了一点。”
“可你不是傲慢吗？”
“你说我是什么？”
“傲慢啊？”
慷慨重复，就见余善上下扫了自己一眼，嗤笑一声，什么话都没说，起身下车。
傲慢觉得你不配。
慷慨理解了，看来她是指望不上了，那…自己的手下？
她眼睛明亮起来，有人要遭殃了…
·
另一边，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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