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书他们见她这番做派,就知道并没有传唤自己上跟前伺候的意思,心里越发嘀咕起来,这小姐长在山上,自小少见人,这性子也是怪癖了点,因此都越发的小心了起来。将早膳摆在花厅后,也不知道是要出去,还是呆着不动等主子出来,干脆就都束手候着。
梳梳洗洗一番,长安问道:“小姐,那些个侍僮,你要见见吗?”
“见见吧,总要知道个名儿,也好使唤不是。”太平上午素来都没什么精神,懒洋洋道。
“不算不住园子里的使女们,光僮儿就有二十四个呢,另有四个领头的大侍僮。”
古人弄个东西,总喜欢一打两打的。
“那就只先见见打头的四个吧,多了我也记不住。”大早上不耐烦将头发绑得紧紧的扯得头皮疼,只拢在后面用发带扎了了事,太平打着呵欠往外屋花厅走。虽是第一天新住的屋子,却是一点没有陌生感,里里外外全是她用惯的东西,她爹就差没把床一块给她抬下来了。
见太平出来,行书四个赶忙跪下行礼,太平一边摆手让起来,一边在圆桌前坐下,凤眼溜了一圈,果然都是自己的口味,只是这碗筷一看就知道不是长安摆的,一笑,先喝了杯水,把摆在右手边的筷子用左手拿了,开始用膳。
主子用惯左手?四人都注意到了,赶紧暗暗记住。
见长安并不坐下,太平挑了挑眉:“长安?”一向跟榕叔长安一桌吃饭的,长安会突然讲规矩跟她客气,打死她也不信。
“吃过了,今儿起来得早,没等。”
切,她就知道~~埋头继续吃。
太平早上吃不了太多东西,但吃完饭后,却固定要吃新鲜的时令水果,长安见桌上没有,忙吩咐人去弄,又担心旁人不知道做法,弄得不好,便自己过去招呼,想了想,又招手让秋纹晴和跟着自己去了。余下行书和漱玉,两人面面相觑,不由得越发紧张起来,偷偷抬眼打量太平。
只见这主子内穿一件素娟丝棉的宽松长袍,浅浅的青线描绘着细花云纹,没系带;外套广袖开襟及地长衣,水青色的面子,没有滚边,袖口领口皆翻出雪白的毛绒来,衣襟处绣大朵的翻浪云纹;脚上踩着一石墨锦缎的面子翻出厚厚一层雪白羊毛的拖鞋,露出雪白的厚棉长袜;头发只用一条发带在后面简单的扎了一下,那根发带……华丽得他们偷瞄了好几眼都没算出有多少种颜色……鸭蛋形的脸,龙眉凤目,人跟这身装扮一样,举手投足都懒懒的,有淡淡的书卷气,面上虽不见威仪,给人感觉却说不出的尊贵,喝水夹菜吃相坐相具都非常优雅,看得出受的是很正统的贵族教育。富贵三代才懂吃穿,五代方知文章,五代后才能教养出真正的贵族,这种高贵优雅是从骨子里往外散发,学都学不来的。他们几个也是自小长在王府,锦衣玉食的教养,比寻常人家公子少爷还福气些,但顶多也就能识识人,学不到这一身贵气,不过不知为何,小姐身边那侍女长安,却也有贵族小姐般的气质。
或许是寺庙里长大的缘故,这小姐身上还多了几分缥缈之气,看着竟跟那明缘禅师十分的恰当。脸上虽然淡淡的,时常也都带着笑,不像是暴戾难伺候的脾性,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安静静的单独对着,就是让人紧张。
想到昨日见过世女后在夜里打趣他们的侍僮们,行书看了漱玉一眼,漱玉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心里都是百般滋味都搅和在了一块,这位小姐太出乎人的意料,如同画里的人,那事儿是想都不敢想了,配不上呢。
“你叫什么名字?”
茫然间见太平正看着他,行书惊神过来反应到小姐正问他呢,赶忙跪下道:“奴才行书。”
“起来说话。多大了?”
“奴才二十。”行书站起来答道。
太平又转头去问漱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